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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嗯……”

  一声柔弱不堪的轻吟回荡在屋中,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任何男性听入耳中都会禁不住热血沸腾,让人不由得去遐想,发出这呻吟的女性,她的容貌是否同样诱人,不过此刻如果有人可以呆在屋中,他的期望是绝对不会落空的,那个女人非但人如其声,而且远比任何人想象中的更为惊艳。

  一个100多平米的客厅,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白色纱帘照射在屋内,整个屋子以高雅的白色为主,清一色的柚木家具上镀着银边,墙上挂着的油画、花瓶中摆着的鲜花、随处可见的绿植,这间屋子洁净得近乎一尘不染,可见屋中女主人对生活是如此的热爱。

  毗邻着客厅,那个宽敞明亮的厨房中,刚洗好的碗碟正在水槽上沥水,连接着餐厅与客厅的过道上,丢着一件白底印红花的棉布围裙,那围裙扔的位置和角度,都与室内的环境格格不入,好像是谁匆匆忙忙间掉落在地板上,显得十分突兀与不协调。

  在那件围裙不远处,两个卧室之间摆着一张五斗橱,简约雅致的原木家具只涂了层清漆,不过五斗橱的脚下却扔着一团蓝色的布料,看那形状应该是条男性的平角内裤,这条内裤与那边的印红花围裙刚好形成一个对角,两者好像互有默契般相映成趣。

  沿着这条平角内裤的看去,一双宽大颀长的男人脚摆在那里,沿着这双分开站着的赤裸大脚向上,两条石柱般壮健的大腿上布满了浓密的体毛,单看到这双腿就知道男人的身材极为高大,那两块石雕般的臀部更是肌肉结实,此刻正像马达般不住的向前耸动着。

  再上去点可以看到男人笔直宽阔的后背,以及肩膀与手臂上高高耸起的肌肉,他的背部呈现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那上面坟起的每一块肌肉都证明男人拥有强健的体魄。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只不过这尊雕塑般的完美男体上却有些不协调的部位,两条雪白丰腻的纤细长腿交叉盘在男人笔挺的腰间,与那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是两道白白的奶油抹在了上面一般。

  眼前的那两条小腿又长又直,小腿上的肌肤娇嫩白腻得滑不留手,这两条女人味十足的腴白长腿把男人缠得紧紧的,那线条优美的小腿足尖还挂着双透明水晶细高跟鱼嘴凉拖鞋,在鞋头有一道透明的细带横穿过白皙优美的脚背,上面嵌着一朵粉白色的丝绢百合花,随着那对直白颀长的玉腿微微晃动着,7厘米的水晶细高跟向内戳在男人坚挺的臀部上。

  “唔……”

  女人的呻吟再次响彻屋内,只不过这回的声音柔中带着一丝腻意,不难解读出其中所蕴含的快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般的香气,与五斗橱上放着的白瓷花瓶中的香水百合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如痴如醉的芬芳。

  那细致的白瓷花瓶有着椭圆形的身体和细细的颈口,好像一具极大突出女性性征的胴体一般,花瓶中插着的几簇香水百合花叶鲜艳、枝干挺拔,那展开的雪白花瓣上还沾着几滴露珠。这些花儿是早晨四点左右刚从乡下的苗圃中采摘下来的,然后通过专业的车辆运输至客户手中,女主人每天都要亲手照料这些花儿,经过修剪裁枝后才一一插入花瓶,就像她做其他事情一般的认真细致。

  只不过认真的观察下,此刻白瓷花瓶却在轻微的晃动着,那香水百合花瓣上的露珠忽上忽下的滚动,好像正在承受一股外力的作用,由于花瓶中装了半肚子的水,所以这股晃动的力量虽然很猛烈,但花瓶并没有偏移多少位置。但同样摆在一旁的木相框却经受不住了,它像喝醉酒的人般扭动了半响,终于支撑不住,“啪”的一声趴倒在地。

  时间倒退到十分钟前,可以看清相框内嵌着的照片,照片显然有一些年月了,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卷曲,但里面的人物与景象却依然清晰鲜明。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少妇与一个5岁左右的小孩子在公园中嬉耍。小孩子面容清秀,少妇高挑苗条,他们的五官轮廓有几分相似,看上去是一对情深意切的母子。

  沿着插着百合花的白瓷花瓶与放倒的相框直直看过去,一具羊脂白玉般的丰腴女体映入眼帘,女人的身上还挂着一条长及膝盖的蓝绿刺绣花纹吊带睡裙,露出两条雪白滑腻的细长胳膊和光洁圆润的肩膀,原本长及膝盖的睡裙下摆却被撩到了香肩以上,两只白玉香瓜般的丰腻雪乳赤裸裸的挂在胸前,那雪白乳峰上尖挺耸立着两粒粉红的樱桃,此刻这两只滑腻饱满充满弹性的奶子却落入男人的手掌中,被男人粗长的五指揉捏搓动着,带动着那嫣红樱桃颤巍巍跳动不已。

  女人那丰腻雪白的肥臀坐在五斗橱上,她两条腴白的大长腿与男人交合之处,一块洁净无毛的白净肉丘高高隆起,当中那具白桃蜜穴的嫣红肉瓣已经暴露在外,一根粗如儿臂般的大肉茎正飞快的出入于那具饱满白桃蜜穴,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瓣带动得不断翕张,肉茎的抽插不断带出蜜穴腔壁上的鲜红嫩肉,青筋膨胀的粗壮茎身上粘满了透明的分泌物。

  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膝盖不断的顶在五斗橱面上,持续的撞击让橱面晃动得更厉害,而坐在五斗橱上面的那具白花花的肉体也随之晃荡不已,女人的羊脂白玉般的左腿膝盖上挂着一条茜红色的蕾丝小内裤,随着她腴白肉体的晃动轻轻摇摆着。她白嫩细腻的小腹有些微微隆起,犹如花苞般浑圆小巧的肚脐眼旁,一条茜红色蕾丝文胸挂在白腻的腰身上,那文胸上描绘着精致的百合花纹,好像两只眼睛般看着屋内那对交合在一起的肉体。

  “石头,我……我们,不能在这里做吖。”

  白莉媛口中细细喘着气,她抓住每一口喘气的间隙,很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道。

  “乖媛媛,没事的,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我口中若无其事道,胯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松懈,臀部像装了马达一般前后挺动着,胯间的两颗大卵袋不断拍打在她的大白腿根部,将那娇嫩滑腻的肌肤撞出了两块红痕。

  事实正是如此,自从上次在喝下午茶时发生了那件事后,梅妤与白莉媛两人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虽然表面上彼此都没有开口问对方,仿佛害怕那个问题会影响到双方长久以来的友谊一般,但彼此内心的芥蒂却无法消除,所以她们都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个话题,努力装出和往常一般融洽的样子,但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和睦局面却一点都不令人愉快。

  杨乃瑾并没有察觉这些,她最近工作变得繁忙了许多,好几篇深度报道都引起了财经界的关注,已经成为小有名头的美女记者了,家里古怪的气氛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但我这个当事人却切身尝到了苦果。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梅妤极力避免与我再发生肉体上的纠葛,而原本我以为自己与梅妤之间已经进了一步,没想到现在反而又往回倒退了一步之遥,并且在白莉媛方面,她好像怕被梅妤蛛丝马迹,更是极力回绝了我私下的求欢。

  这两女的行为让我哭笑不得,原本双美齐全的局面弄成现在这般,真是我始料不及的。只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有她们的美肉相伴,长达半个月之长的无欲生活对我来说简直不可想象,就算她们不是刻意的,整日里面对着两个绝代尤物,时时刻刻都在撩拨着我不可抑制的欲望。

  所以,我捏着指头算着时间,看着每天垃圾袋内的棉条上血迹渐少,好不容易等到白莉媛的大姨妈结束,迫不及待的抓住机会要求与她重浴爱河。刚好今天,杨乃瑾有一个采访任务,要到晚上才能回家,我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趁着白莉媛做完厨房卫生的空隙,向她求欢。

  只不过没料到,白莉媛居然也像梅妤般开始不配合起来,但是对于我来说,征服白莉媛并不是件难事,经过一番的略带调情的软磨硬缠,白莉媛还是乖乖的被我抱了起来,放在客厅的五斗橱上,撩起身上的蓝绿刺绣花纹吊带睡裙,掏出沉寂已久的粗长阳具,狠狠的插入她的体内。

  虽然白莉媛口中哼哼唧唧的数落个没完,但她的肉体却毫不犹豫的与她唱反调,我们的性器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旦交合在一起立刻迸发出电闪雷鸣般的快感,这种深入骨髓的欲望烙印让彼此难分难舍,相互贪婪地向对方索取着肉欲上的满足。

  “别这样,我们不能在家里,太危险了吖,被梅姐姐看到就糟了。”

  白莉媛语无伦次的呻吟着,她涂着茜红色指甲油的白葱纤手无意识的抓着我浓密的头发。

  白莉媛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此刻箭已上铉的我哪顾得那么多,我只是一股脑使劲用自己的巨茎在她体内抽送着,口中半哄半骗的安慰她道:“媛媛,别担心,梅妤正在洗澡呢,她是不会发觉我们的。”

  我所说的其实并不算假话,大约二十分钟前,梅妤走入主卧室的那个大大的卫浴间,现在她恐怕正沐浴在温热的水流中,以她对生活品质的高要求来预测,没有一个小时是不会结束的,更何况我们之间隔了两道门,这已经足够掩饰我俩弄出来的声响了。

  “可是,石头,我们还是小心点吧,我真的不想再重复上次的事情了。”

  白莉媛好像有些被我说动了,她话语中有些迟疑,我趁机俯身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品尝她嫣红柔软的樱唇。白莉媛这回再也无法说话了,此刻她也顾不上再说什么,我的肉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搅拌翻滚,她也吐出丁香小舌,热烈的回应着我的纠缠,我们俩相互吞咽着对方的口液,同时下身的性器依旧不停歇的交合在一起。

  我感觉白莉媛的蜜穴内部开始一阵阵的收紧,她雪白的大长腿将我的腰夹得死死的,心知她应该快要到了,但此时我却萌发了一个念头,转头朝主卧室那边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抓住白莉媛的两瓣肥美白臀,将她整个人从五斗橱上抱了起来,一直挂在她左腿膝盖上晃荡的茜红色蕾丝内裤,在离去的那一霎那悄无声息滑落到地面。

  “吖,石头,你干嘛呀。”

  白莉媛显然没有料想到我的动作,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抱住我的脖颈,生怕自己会从我身上滑落一般,两条颀长的大白腿更加缠得紧紧的,只不过此刻她的大屁股却处于悬空状态,我的那根粗长的大肉茎已经有规律的在里面进进出出。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我对她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抄起她的两条大白腿朝主卧室走去。

  “石头,你疯了吗,梅姐姐还在里面呢。”

  白莉媛这才认清我们将要去的方向,她顿时面露惊色的向我发出警告。

  “乖,没事的,哥哥会保护你的。”

  我口中轻声安慰着,但脚下却毫不犹豫的朝主卧室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后,主卧室内一如既往的整洁优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白色柚木地板上,那张大床上整整齐齐的叠着两条薄被,空气中漂浮着两股各具特色的体香混合成的芬芳。墙上那面落地镜墙反射出我们几乎全裸的肉体,卫浴间的门口紧紧闭合着,除了我们下体交接处传出的棒状物撞击在柔软肉壁上的声响,一点都听不到卫浴间内的声音。

  或许是怕被梅妤听到般,白莉媛一进屋子便合上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的声音,但她此时也没法继续说什么了,因为她的蜜穴内已经积蓄了一股深厚的欲望,可能是因为在自己卧室的缘故,也可能是梅妤就在一墙之隔的卫浴间,白莉媛的身体更加增添了敏感度,她的花径腔道内已经开始翻滚着肥厚的肉褶,一圈圈的刮擦在我自下而上顶动着的茎身上。

  不过我却没有停止脚步,我抱着怀中那具羊脂白玉向卧室深处走去,白莉媛身上的蓝绿刺绣花纹吊带睡裙滑落了下来,遮住了那具诱人热火的雪白肉体,只不过那两条腴白的大长腿依旧盘在我的腰间,她纤美的玉足上还挂着那对粉白百合花鱼嘴凉拖鞋,7厘米的水晶细高跟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随着我走动的步伐,一根紫红色的巨茎不断出入于白桃蜜穴内,几丝透明分泌物被巨茎抽插的动作带出,甩落在白色柚木地板上。

  “吖,我快要不行了,哥哥……”

  白莉媛紧紧的咬住下唇,忍住快要从喉咙内发出的呻吟,两条白嫩的长胳膊将我搂得紧紧的,她下体的白桃蜜穴内一阵巨颤,一股股的春水蜜液从花心内喷出,两条白腻光洁的大长腿更是将我的腰绞得死死的。

  我知道她已经到了,但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止,依旧抱着身上这个愈来愈重的美人走向窗帘,然后拉开推门走到了露台上。

  宽敞的露台上摆满了鲜花与绿植,在阳光的照耀下花木发出浓郁的清香,这里被白莉媛布置得像个精致的小花园,而我怀中这个如鲜花般娇妍的美人儿却如同一滩香滑的白泥,浑身乏力的挂在我的手臂上,好像方才的高潮耗尽了她全身气力般,红唇白牙中细细喘着香甜的气息。

  但我的巨茎依旧傲然挺立着,这半个月我憋的太久了,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缴枪的,我把白莉媛放在了地面上,顺势将她调了个头,她虽然身上还带着激情过后的慵懒,但依旧乖巧顺从的按照我的意思俯身趴在了不锈钢栏杆上,两条白腻的大长腿有些艰难的分开站着,低低的压下腰身将那具腴白丰满的大肥臀高高撅起。

  “宝贝真乖,哥哥爱你。”

  我充满赞赏的夸了她,伸手分开那两瓣雪白丰腻的臀肉,在那圈细致优美的粉红菊蕾上亲了一口,她回应我的是,将那白腻滑嫩的大屁股翘得更高了,还带着讨好意味般扭动了两下,那滑不留手的腴白臀肉一阵抖动,让我充血到了极限的下身更为膨胀。

  我喉头一阵滚动,双手抓住她白花花的臀肉,大肉茎重新插入那具已经被春水浸透的蜜穴花径中,这回我的动作再无一丝温柔,只顾着将那又粗又长的阳具一股劲的捣入她体内,每一下都深深的刺穿她肥厚的花心,硕大的龟头深深的塞入温润滑腻的花房中,两个大卵袋快节奏的击打在她的白臀上,“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彻整个露台。

  此番的交合有些为难白莉媛了,她其实已经双腿发抖想要软塌下去,但为了让我宣泄出压抑已久的男性精华,她只得勉为其难的维持着后入的姿势,但在我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下,她整个上半身几乎是挂在了栏杆上,两只白玉香瓜巨乳隔着茜红真丝吊带睡裙撞击拍打着栏杆,那“箜箜”的声响混合在下体交接的“啪啪”中,让这个鲜花密布的露台春色无边。

  “哦,亲亲媛媛,宝贝媛媛,我好爱你。”

  我喃喃自语着,下身疯狂顶动了百来下,每一下都好像要深深的刺穿白莉媛的花房,直至插入她的小腹直至心脏一般。这一串疾风暴雨般的抽插让白莉媛余韵未消的花径重新颤抖了起来,迅速引发了又一场渗透入灵魂的潮吹,这次蜜穴内翻滚的力度和幅度更为猛烈,我只觉得那湿热紧窄的蜜穴内翻江倒海般扭曲卷刮着,我奋战了一个多小时的巨茎感觉一阵阵的酥麻,我连忙以冲刺般的频率猛捣了十来下,双手紧紧的抓入雪白滑腻的臀肉,涨得紫红硕大的龟头马眼忍不住一松,一股股白浊浓厚的男性精华像打开的水龙头般喷射而出,那强劲的男性精华有力的打在她的花房腔壁上,我可以清晰的听到那“噗噗噗”的声响。

  白莉媛那两条雪白丰腴的长腿一阵巨颤,两行带着白浊精华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股间滑落下来,缓缓的流入那踩在7厘米细高跟水晶百合花鱼嘴凉拖内,与涂着茜红色指甲油的纤白玉趾混合在一起,那十根白玉般的脚趾完全摊开,显示女主人的身体舒展愉悦到了极点。

  我抱住白莉媛几乎要滑落在地的玉体,趴在栏杆上喘息不止,这场性爱实在太激烈,太疯狂了,但却是那么的酣畅淋漓,好像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熨过一般,我真想对着天空直接高呼,表达对怀中玉人的爱意。

  白莉媛的情况也与我差不多,她完全依赖我双臂的力量趴着,我充满依恋的从背后伸过头,找到她柔软温热的红唇,她微微向后侧着臻首,有些慵懒的唇瓣温柔的回应着我,我们细细的交换着舌尖,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只不过,这段温馨的时光并不太长,我好像听到主卧室里面传来拉门轨道滑动的声响,白莉媛此刻也恢复了机警,我们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心中的担忧,梅妤莫不是要出来了?

  这时候,白莉媛却比我反应得更快,她挣扎着从我怀中站立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下有些惺忪的大波浪长卷发,拉起一直挂在腰间的茜红色蕾丝文胸,我识趣地伸手帮她把文胸扣好,然后那件蓝绿刺绣花纹吊带睡裙被放了下来,遮蔽住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诱人胴体,此刻她除了玉脸上犹带激情之后的春色,其他地方一时间倒也看不出破绽。

  “乖乖,别担心,一切交给我来。”

  白莉媛摸了摸我的脸颊轻声道。

  她杏目中流露的温柔让我大为感动,我只得点点头目送着她走入屋内,不久之前那些男欢女爱的痕迹已经被衣料遮掩住,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她丰隆白腻的胯间居然是一丝不挂的样子,她那两条白藕般的颀长玉腿在蓝绿刺绣花纹吊带睡裙之下款款摆动,只有我才能看出那玉腿迈动之间有一丝的迟疑与无力,白莉媛要费多大的努力才能保证自己蜜穴内的男性精华不会流下来呢?

  不过,即便如此,白莉媛的动作姿态依旧如平日般端庄淑雅,一入屋内她便拉住梅妤谈了起来,她坦然自若的态度不仅让我大感佩服,也好像迷惑住了向来精明的梅妤,透过窗帘我看到梅妤与白莉媛微笑闲聊着,她很细心地把身子背对着落地窗这边,无形间挡住了梅妤可能迈向落地窗的步伐,让她不至于临时起意走到露台那边去,要知道我此时可是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

  他们聊了一会,白莉媛把五根白腻的手指在身后对我做了个手势,我明白了她手势的意思,她是告诉我:“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然后白莉媛便推开拉门,悠然自得地走进了卫浴间,把梅妤一人独自留在了卧室内。

  梅妤身上穿着洁净的白色纯棉浴袍,长长的浴袍裙角下放露出一对玲珑纤巧的玉足,一头青丝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湿,她手中拿着一方大白毛巾揉动着湿发,目送着白莉媛走入卫浴间之后,她对着卧室中那面大镜子呆呆看了半天,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轻轻咬了咬下唇,拉开衣帽间的推门走了进去。

  我见衣帽间的门业已关上,立即趁机走入了卧室内,梅妤的视线已经被衣帽间门挡住了,我连忙跑入客厅收拾地上的残局,将地板上那条还沾着白莉媛体液的茜红色蕾丝内裤捡了起来,与自己脱下的内裤一起塞进了洗衣机。但我却没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站在客厅发呆了一阵子,本来此刻自己应该避开两女所在的卧室,但是刚要起步我却又停住了脚,莫名其妙的又朝卧室方向走去,好像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引导着我一般。

  衣帽间的门并没有关紧,留了一条足够我视线探询的空隙,让我不费力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梅妤,并不像我所以为的那样,那件纯棉浴袍还是完好无损的穿在她身上,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纤细柔美的背影。

  梅妤步伐优雅地在衣帽间内游走,她时不时打开一扇扇衣橱,拉开一层层抽屉,好像在查找着什么似得,她的动作很是轻柔,但却极为细心,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她这是要找什么?为什么她会去动自己闺蜜的私人衣物?梅妤的行为太反常了,这跟往日的她大相径庭。

  期间,我看到梅妤拉开白莉媛码放贴身衣物的抽屉,她纤指挑起一条式样轻薄性感、颜色鲜艳大胆的蕾丝丁字裤,在眼前看了看,不置可否的轻摇了摇头,又放了回去,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她那种神态另我有些不悦,这是白莉媛的私人衣物,梅妤并没有资格动她们,更别说带着评判的态度了。

  梅妤很专注的把衣橱翻看了个遍后,她又走到那占了一面墙的鞋架前,她的纤手轻轻的抚过那一双双时尚优雅的高跟鞋,以梅妤的家世与审美来看,她对于白莉媛的品位还是挺认可的。只不过她细细看了一遍后,却伸手从上面拿下一双鞋子,这是双暗金色蛇皮纹路的鱼嘴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足足有11厘米高,鞋头处的鱼嘴口是一个桃心的造型。

  她一手扶着鞋架,身子斜斜的弯了下腰,轻轻的抬起一条长腿,将手里的高跟鞋套入那白皙如玉的纤足中,她抬腿穿鞋子的时候,浴袍的衣襟滑了上去,那条白瓷般光滑细腻的长腿露在了我的眼前,她弯下细细的腰身将手里的暗金色蛇皮鱼嘴高跟鞋套入新月般纤巧的玉足中,两缕湿漉漉的乌发从鬓角垂了下来,映衬着那张沐浴后如玉石般的脸蛋,她就算是穿鞋的样子都是那么的优雅迷人。

  等她两只玉足都蹬入这双暗金色蛇皮鱼嘴高跟鞋后,梅妤动作舒缓地站起来,她踩着11厘米细高跟的暗金色蛇皮鱼嘴鞋在屋内走了几圈,脚上鱼嘴鞋的高高鞋跟深深陷入了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她估计是初次驾驭这么高的鞋跟,所以只是迈着细细的碎步踏在地毯上,但是她的步调和姿态却丝毫不见局促,就像这双鞋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白莉媛曾说过,高跟鞋是女人最好的饰品,这话的确没有说错,无论美丑胖瘦,女人一旦踩上高跟鞋,不仅可以拉伸视觉上的腿部长度,而且踩着高高的鞋跟会让人抬臀挺胸,从体态和气质上都会得到改变,自然给女性魅力加分不少。

  白莉媛更是切身证明了这一点,她好像对高跟鞋有一种特别的迷恋一般,虽然她的身高在南方已经是属于高挑的那一拨,但不厌其烦的用各式各样的鞋子妆点这面大鞋柜,现在这个齐墙的鞋柜已经收集满了一百多双鞋子,但她还依旧不断的给鞋柜增添新军。

  每当白莉媛穿上那些又细又高的鞋子,在我面前摇曳生姿的走来走去时候,男人内心中的那种情欲迅速就被勾起,我就会迫不及待的寻找机会与之交欢,看着女人白腻的大长腿蹬着一双双脚跟细细的高跟鞋,在我的胯下辗转反侧呻吟潮动的样子,所有的征服感和欲望都可以得到最大的宣泄。

  这双暗金色蛇皮鱼嘴高跟鞋的式样十分成熟大气,暗金色的蛇皮纹路更是内敛而又狂野,有种雌性动物色彩斑斓的性诱惑力,只不过白莉媛平时却穿得不多,她嫌鞋跟太高鞋身太窄,丰腴的玉足穿着有些磕脚,不过梅妤的玉足却比她小了一号,所以这双高跟鞋穿在她脚上,却像是量身定制般,不胖不瘦刚刚好。

  梅妤走到落地穿衣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欣赏了一番,她纤细颀长的身子蹬在着11厘米的细高跟鞋上,比往日里看起来更加挺拔高挑了,纯棉浴袍下方两条雪白颀长的小腿斜斜摆动着,她对着镜子摆了几个优美的姿态,还用柔软白皙的纤指拨弄了下飘逸的秀发,这种情态我从未在梅妤身上见过,她好像只有在没有他人在场的时候,才能卸下身上的层层包装,放出内心中的女性本色。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我身上除了一圈圈的浓密毛发再无他物,赤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至把手放在梅妤削肩上时,她才发现镜子里多了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身影。

  “吖……”

  梅妤香肩轻颤一下,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不巧的是这样反而撞到我的身上,那11厘米的细高跟要掌握平衡有些困难,她又想要向前倾躲开我的身子,结果脚下磕磕碰碰的撞到了一块,她摇晃了几下终于不支,向后仰倒过去,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入我的怀中。

  虽然她身上穿着纯棉浴袍,但此时我上身赤条条的不着衣物,透过浴袍可以清晰感受到我身上的坚实肌肉,我的双臂正好怀抱在她胸前,隔着衣料触碰到里面那两坨娇嫩滑腻的乳肉,口鼻间传来一股恬淡清冷的香气,却不由得勾动了我身体的欲望。

  “高岩,你快放开我,这样子成何体统呀。”

  梅妤急忙嗔道。透过镜子可以看见,她玉脸有些微红,两只白软细长的纤手按在我的手背上,试图想要让我把胸前的那对大掌移开。

  “梅,你偷偷穿我妈妈的高跟鞋,那样成体统吗?”

  我有些捉狭的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吻了下,轻声道。

  “不是的,你别误会,我只是试穿一下。”

  梅妤急忙辩解道,她脸上露出小孩子做坏事被大人当场抓住的神情,看上去挺可爱的。

  梅妤说着就要弯腰脱下高跟鞋,我连忙伸手阻止她的行为,柔声道:“没关系的,梅,你穿着挺好看的,我喜欢你穿这样的高跟鞋。”

  “那怎么行,等会你妈妈要出来了,被她看见了可不好。”

  梅妤还要坚持,我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子太轻了,在我手中就像一个玩偶一般。

  “高岩,你干什么,别这样,放我下来呀。”

  梅妤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她不得已之下,只能用双脚缠住我的腰,两条细长的胳膊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不放,“梅,我好想你,我们有半个月没有亲热了,你难道不想吗?”

  我把头埋入梅妤的胸前,像野猪拱食般拨弄着纯棉浴袍,索取着她芳香四溢的细白纤体。

  “高岩,不要,我们不可以这样子了。”

  梅妤的话声突然变得冷淡下来,我突然觉得哪些地方不大对劲。

  按理说,经历了小白楼中灵肉结合的六个小时,我与梅妤之间的距离已经大大拉近,而之后她时候主动采取避孕措施的做法,也证明她并不反对我们之间的肉体关系,怎么今天又换了一种口吻了。

  我试图想要用自己的调情手段唤醒她,根据我的经验,通常情况下,梅妤虽然口中说着不愿意,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会迎合我的挑逗,每次都不例外。

  但今天却有些不同,我的热吻只唤来无动于衷的回应,我的抚摸丝毫不能让她肉体发热,我怀中的玉人好像真成了块玉雕的美人儿,冰冷坚硬毫无生机。

  “梅,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子?”

  我有些迷惑不解,手中却不由得一松,梅妤穿着高跟鞋的身子一落地,她也不急着从我怀中挣脱,只是理了理有些松乱的青丝,一对清璃的凤目毫不动摇的看着我,淡淡道:“高岩,一切该结束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有些困惑,又有些难受,梅妤的决绝冷漠让我不知所措,我好像又回到当初面对她的样子,在她清澈而又明锐的眼神下束手束脚的,梅妤又变成了一具美得令人心冷的雕像。

  “不,不可能的。梅,我喜欢你,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坚定地道。

  “高岩,你应该清醒一些了。你现在还年轻,犯过的错误还可以改,莫要等到无法纠正的时候,那可就追悔莫及。”

  梅妤的话里虽然语重心长,但是我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好像在规劝我一般。

  “我怎么又犯错了,我喜欢你有什么错?”

  我心中莫名火起,为什么梅妤总爱拿出长辈的姿态指指点点,我一点都不喜欢被人教训,即便是我爱的女人。

  “你还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些字眼了好吗,那样子太不符合我们的身份了,你应该把精力多放在自己身边的亲人身上。”

  梅妤好像也被我的话刺激到了,她冷冷地道。

  “你什么意思?”

  我迟疑了下,忍不住质问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多花心思在你母亲身上,而不是成天只想着做那些肮脏的事情。”

  梅妤双手抱胸,很冷静的对我说。

  她并没有摆出唑唑逼人的姿态,但这种冷静比什么都更伤人。

  我那两道长长的浓眉紧紧的拧在了眉心,目光中射出无数的猜疑与探询扫射在梅妤脸上,试图找出她话语中是否蕴含着其他的意思。但梅妤只是那么冷静的看着我,那对凤目就像两个深沉的海洋一般,将我的视线吸纳得一干二净,却反馈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妈妈怎么了?”

  我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咦,以你的观察力,真的不知道?”

  梅妤两条斜挑的黛眉再次扬起,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怜悯之意,这让我看了很不舒服。

  “你再说一次,我妈妈怎么了?”

  我的声音很是低沉,语速也很缓慢,但话音中却带上了几分凶狠。

  此刻,梅妤已经被逼到了大衣橱上,我的两只胳膊正撑在梅妤的头部旁,我的脸正对着那张令我仰慕不已的玉容,双目却射出可以令人颤抖的冷光,我从未这样子对待过梅妤。

  面对着我强大的压迫力,梅妤并没显示出退缩的迹象,她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好整以暇的偏着头,嘴角轻轻撇了一下道:“你不觉得,你妈妈在衣服与鞋子上花费的金钱与心思有些过分了吗?”

  “不过分,她跟你一样都长得很美,为什么不可以妆点自己?”

  我语气生硬的回答道,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梅妤提到这些是什么用意,她想暗示什么?

  “没错,你妈妈是我平生所见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但以她的年龄与身份,你不觉得,她的衣物鞋子有些过分追求时尚与太,太……”

  梅妤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好像在搜索措辞一般。

  “你想说什么?”

  我清了清喉咙追问道。

  “过分性感。”

  梅妤总算把这几个拖延已久的词语说出了口。

  “我就不明白,我妈妈穿什么衣服有问题吗?梅姨,你家里的衣服也不见得比她少呀。”

  我摇了摇头,很不满意的回答道。

  梅妤并没有被我的反问难住,她推开我的胳膊,走到衣橱前,从抽屉格中取出一条色彩艳丽的蕾丝小内裤,在我面前摇了摇,口中带着讥笑之意道:“如果时间倒推七八年,或者是你父亲尚健在,那这条很有情趣的内裤放在衣橱里一点都没问题。”

  “不过,作为一个只比我年轻三岁的寡居女性来说,满衣橱都是这种为了诱惑男性而设计的服饰,你真的不觉得有些异样吗?”

  梅妤不急不缓的道来。

  她两根水仙花瓣般的纤长白指勾住那条蕾丝小内裤的边缘,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三角形的鹅黄色蕾丝内裤,那纹着精致蕾丝的布条窄得可怜,说起遮蔽效果远逊于装饰效果,而且蕾丝面料是镂空的轻薄设计,除了私处蜜穴的位置有一朵百合花纹路之外,其他部位都可以一览无余。

  “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点都没有错,女人的天性就是爱美,同为女人我很能理解你妈妈的心态。这些衣服鞋子就连我看了也很喜欢,只不过她们的用途更多是,为了让女人所欣赏的男人能够看到她们穿着时的样子。”

  梅妤的话一环一扣,清晰的逻辑让我哑口无言,但她却没有点到即止,而是顺口继续说了下去。

  “你妈妈之前的生活经历是很坎坷,作为姐妹我很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以她的容貌和性格不难找到好男人,我真心不希望她在错误的道路走下去。”

  “你怎么知道谁是好男人,你怎么知道什么样叫做幸福,你有什么权力评判别人的对错。”

  我一句句的反驳,虽然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却颇为不善。

  “人之所以是高等动物,那是因为他们懂得用道德与法律约束自己的行为,而道德是一切法律的源泉与基础,道德是让社会和谐运作的纽带,是我们有别于动物的表征。”

  梅妤清澈的双目紧紧盯着我不放,她的眼神中正平和,却有循循善诱,好像一个长辈在纠正误入歧途的孩子一般,只不过她口中所说的我并不以为然,我已经见识了太多此类的言谈,再怎么智慧的言语在现实面前都是无力的。

  “高岩,伦理道德是比法律更为强大的力量,有了伦理才有了人类的文明,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份子,只有你遵守社会的基本伦理,你才能很好的享受各种文明成果,你才有可能获得幸福。”

  梅妤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但我对此已经不厌其烦,我挥挥手打断了她的劝诲,有些揶揄的道:“梅姨,你说的这些都很正确,但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不是也很享受我们之间这种不道德的关系。”

  我的话尚未落音,梅妤的玉脸就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她好像此刻才想起自己以往的所为,以及我们之间极尽缠绵的男女欢爱,之前她用来教育我的那些话放在我们身上,却成了一种莫名的讽刺,这让她显得言不由衷。

  “梅姨之前是做了错事,我们都做错了——那是不应该发生的,以后也不可以再有这种事情。”

  梅妤双手按在胸前,似乎要克制住自己上下起伏急喘气的酥胸,她的语气艰难苦涩,好像一字一句都从心底吐出般。

  “高岩,你应该中止这些不道德的男女关系,回归到社会为我们安排的轨道上来,明白吗?”

  她很认真地对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她话里所指的,是我与白莉媛的关系,还是我与她的关系,或者两者皆有吧。

  “不,我不明白。”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却将脸部靠得更近了,感觉梅妤鼻腔内的急促呼吸都打在脸上,那冷冷的香气曾经令我无比痴迷,但我此刻却无暇欣赏这些,只是牢牢地锁住她的双目,口中却无比愤慨,但却缓缓道来。

  “我不明白的是,为何一对真心相爱的男女,就因为他们的身份关系便要受到指责;我不明白的是,原本我们过得很幸福的日子,为何别人要来横加干涉;我不明白的是,两个相互吸引并且享受快乐的男女,为何要违背自己的真实感受。”

  我的鼻子都快要跟梅妤贴到一起了,在我的逼迫之下,梅妤的凤目中似乎闪过一丝的松动,但她还是维持着清冷的外表,义正言辞地道。

  “人活在世上,没有谁能做到随心所欲,要在社会上生存,就必须遵守一定的规范,否则你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她的眼神毫不退缩的看着我,我好像从中读出了一丝鄙视的意味,这让我感到有些刺痛,我心中一阵莫名火起,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的规规矩矩、条条框框,好像一张大网般笼罩着我、阻挡着我、限制着我,我心中一阵不忿。

  “禽兽又如何,你所谓的规矩道德,在我看来都是狗屁,撕开文明的外皮,人的本质就是野兽,谁足够强大谁就可以主宰别人,在哪里都一样的。”

  我几乎是用半吼着说出这些话,但梅妤只是露出一丝惋惜的微笑,她很轻缓的摇了摇头道:“你很强大又如何,再怎么强大的野兽也体会不到,作为一个正常人类拥有的情感与乐趣的。”

  梅妤的轻蔑与不屑彻底激怒了我,当发现在言语上已经无法压倒她的时候,我只能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这一切,“梅姨,你的本能会告诉你,我是绝对正确的。”

  我轻轻说完这句话,俯身含住她的芳唇,梅妤的唇瓣冰凉,牙关紧闭,她丝毫没有配合我的意思,但我却毫不在意,就像我们初次那般,强硬地用自己的大口含住那柔软的唇瓣,大舌头不住尝试着撬开那洁白如玉的齿关。

  “唔……唔……唔……”

  梅妤把自己的玉齿咬得紧紧,丝毫不露出半分空隙,她拼命摇动甩着臻首,尖尖的下巴不断撞在我的脸颊上,同时整个身子像头灵狐般,在我的怀中挣扎扭动,试图想要逃离我的侵扰,但我的双手将她抓得紧紧的,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她开始用那玉片般的长长指甲挠我,将我的腰间掐得一块块红痕,但即便是那指甲尖都嵌入肌肉块中,但我依旧巍然不动。我轻轻的在她腰间一拉,那条纯棉浴袍已经滑落在地,滑腻纤白如瓷器般的玉体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上下其手,开始抚摸挑逗起她的玉体。

  梅妤的反抗愈来愈顽强,似乎没有尽头一般的,眼看手上的动作收效甚微,她蹬着11厘米细高跟金色蛇皮纹鱼嘴鞋的玉足一阵乱踩,我光着的脚板挨了好几下,脚上的痛感让我怒火更盛,我伸手一把抄起她白腻细长的大腿,将她的右腿高举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只剩下一条细白长腿踩着11厘米细高跟鞋,在这种姿势下梅妤很难保持平衡,她只得紧紧的抓住我的脖子,这让我们的身体靠得更近。

  “高岩,你要干什么?”

  梅妤的身子摇摇欲坠,她白得透明的玉脸上毫无血色,直至此时,她脸上才浮现一层惊惧的神情。

  从始至终,我胯下的那根大肉茎一直耸立着,此刻与赤裸着身子的梅妤皮肉相贴,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没有扑灭我的欲望,反而令我更加饥渴难耐,那兵乓球大小的龟头已经胀得紫红。由于梅妤的右腿被我抓在手中高高抬起,那光洁白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面前,刚沐浴完的肉体白腻得令人炫目,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一撮柔软乌黑的耻毛形状整齐,随着一边大腿被抬高导致胯下的白肉被绷紧,那花瓣状的蜜唇口有些无法闭合,几片嫣红的花瓣下方露出那条鲜红的窄窄小缝。

  “梅姨,你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吗?”

  我双目中毫不掩饰的展示自己的欲望,梅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是好,她只是紧紧咬住下唇,此刻她变得十分软弱。

  “我知道。”

  我轻声的凑在她耳边,极尽温柔的道出她身体的每一点妙处,包括她花径内的每一处皱褶、蜜穴内的每一道曲折,腔壁内的每一处敏感点,我的话语极其的大胆袒露,但又带着专注的迷恋。

  与此同时,我的那根巨茎也顺势进入了那具花瓣蜜穴,久违了半个月,那里面居然变得又紧窄了几分,好像她的花径自身具有修复功能一般,我这根铁犁歇业了一段时间,原本已经适应我的长度体积的花径却变得陌生起来。

  我好像初次与她交接一般,重新花费了一番气力才撑开那紧窄如处子般的腔壁,然后按照我口中所说,轻车熟路的探索起她蜜穴内的秘密,虽然梅妤表面上对我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初开始的时候,她的花径内还是比较干涉的,但随着我巨茎的抽送,里面开始慢慢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这一切都意味着她身体的本能开始苏醒,梅妤此时已经无力再做反抗了,但她却紧紧的闭住眼帘,仿佛不敢直视我一般。

  梅妤的背部被压在白色柚木衣橱上,她只用一条踩在11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的长腿站在地面上,完全得倚靠我的身子才能掌握平衡,在这种姿势之下,她整个人完全没有行动能力,只能任由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我一边搓揉着梅妤胸前那两坨雪白丰腻的玉乳,一边伸嘴去叼含她的薄唇,梅妤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一点都不配合我的舌头,我只好放弃叩开她玉齿的念头,一条大舌头将她的唇瓣与下巴舔了个遍。

  从一旁的落地窗穿衣镜里可以看到,这件装饰着充满女性符号和气息的衣帽间内,深可陷脚的羊毛地毯上扔着一件纯棉浴袍,旁边是一对男人长满体毛的大脚,以及一只踩在11厘米细高跟金色蛇皮鱼嘴鞋内的女性玉足,那纤细白皙的足弓在11厘米的鞋跟的衬托下更是如新月般优美,两条又长又直的细白玉腿绷得紧紧的,好像在承受某股冲击力一般,不经意间可见那白腻柔嫩的小腿肚微微颤抖中。

  在镜子映不到的另一边,女人的另外一条柔白光滑的玉腿则被高高抬起挂在男人的肩膀上,那踩着金色蛇皮鱼嘴鞋的白藕般的小腿垂在男人背上,11厘米的细高跟随着女人玉足的晃动,时不时的刺入男人坚实坟起的肩部肌肉块上。踩着11厘米的细高跟让女人窈窕的身段更为高挺,但她身前的男人仍需矮着身子才能将他的阳具插入女人私处,此刻他的双臀像是装了马达一般飞速挺动着,一根粗如儿臂的巨大肉茎有节奏的出入于女人胯间,女人蜜穴口那花瓣般的蜜唇被带动着东倒西歪,巨茎的抽插之间不断带出腔壁内鲜红的嫩肉。

  为了保持平衡,女人的两条雪白胳膊不得不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她那一头顺滑如绸子的青丝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抖动着,发丝遮掩下看不见她的清丽玉脸,但那对凤目却闭得紧紧的,好像不愿意与男人直视一般,两片合在一起的嫣红薄唇有些冷漠,虽然男人一直在用自己的嘴巴与舌头在外头搅动,但她丝毫不见张口配合的迹象,只是任由男人将自己的下巴附近涂得都是口水。

  “梅,承认吧。”

  我一边扭动臀部抽插着,一边喘着气道。

  “梅,你是喜欢我的,你的身体是无法抗拒我的,我们俩的身体就是为了彼此而设计的。”

  “梅,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也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放开所有的顾虑,让我们尽情享受男女之间的快乐吧。”

  我的动作愈来愈猛烈,带动着那具纤白柔美的玉体不断猛烈撞击在白色柚木衣橱上,梅妤的雪臀碰在柚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那冲击力大得让衣橱不断的晃动,哗啦啦地里面好像有挂着的衣物掉落下来,整个衣帽间似乎像地震般在剧烈地摇动着。

  梅妤此刻已经毫无任何反抗能力了,她只能无条件的接受我的巨茎在体内出入,虽然她的双手将我的肩膀抓得紧紧的,那玉片般的长长指甲都要嵌入我的肌肉中,但从她花径内一阵又一阵的收缩来看,很快她就要沦陷于我的巨茎抽插之下。

  正当两人意乱情迷之时,我却很敏感的听到隔壁卫浴间传来的推门被拉开的声音,难道是白莉媛已经洗完澡,要出来了吗?从脚步声来看,她应该已经走进了卧室,而衣帽间的门此刻还是虚掩着,白莉媛随时可能走进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即停止正在抽动中的下身,迅速环视了衣帽间一圈,这个房间虽然不小,但衣橱、鞋架和落地镜都是固定在墙上的,根本没有可移动的掩体,时间紧迫,不容我多做思虑,我迅速抱起已经软弱无力的梅妤,打开面前的柚木衣橱门钻了进去。

  待我将将把衣橱门关好的同时,衣帽间的推门也被拉开了,白莉媛挟着一股香风走了进来,我暗自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否则我们两个赤裸着身子,正在做那勾当的画面,就会被她抓了个正着。

  我定了定神,鼻间闻到一股樟脑丸的气味,这才发觉自己置身于一堆大衣与皮草之间,原来这个衣橱是白莉媛专门放秋冬外套所用的,所以里面的空间颇大,正好容得下我们两个人的身子。这回我可得感谢白莉媛一向对生活品质精益求精的态度了,整个衣橱都是用实木打造的,就算我们两人加起来有两百多斤的重量,站在里面也绰绰有余。

  只不过身陷黑暗中,我一时间没看到梅妤的轮廓,自从被我抱进来之后,梅妤就一动不动的缩在衣橱的角落,只有那细细的呼吸声表示她的存在,我有些担心她的情况,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有些费力的推开带着白莉媛香气的大衣,在一件柔软光滑的皮草后面找到了梅妤的身子。

  触手之处是一团柔软滑腻的嫩肉,从形状和手感来看应该是梅妤的雪乳,我心中不由得一荡,忍不住在上面多摸了几把,但梅妤却没有任何回应,她也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推开我手臂的意思。

  我心中暗自一沉,梅妤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吗,慌忙伸手要去抱她,但却发现她双手抱膝蹲在衣橱的角落,我伸手按在衣橱门背向外轻轻推开了点,一股光线射了进来,我用一件大衣的裙摆卡住衣橱门,借着光线看到了梅妤。

  她两条细长的白胳膊抱住雪白纤巧的膝盖,两条白藕般的颀长小腿左右分开坐在地板上,玉足上的11厘米细高跟金色蛇皮鱼嘴鞋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她的臻首斜斜倚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乌黑顺滑的青丝滑落露出半张脸颊,虽然里面的光线很是阴暗,但却可以看到那白玉般的脸颊上有一团艳丽的桃红,她的凤目似睁似闭,宝石般的一对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目光中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东西。

  我把手放在梅妤肩上,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什么反应,身上滑腻娇嫩的白肉好像一滩软泥般顺势倒了过来,我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觉怀中的玉人有些异常,她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浑身软绵绵的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我很关切的在她耳边悄声问道:“梅,你怎么了?”

  梅妤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努力吸了几口气,脸上有一种娇怯难堪的神情,她把芊芊玉指按在自己胸前,两道斜挑的黛眉微蹙,过了半响才有些艰难道:“这里好闷,我有些头晕。”

  我见她的状态不是很好,可能是先前那种站立姿势做爱爱太耗体力了,再加上衣橱内空气稀薄嫌闷,梅妤明显露出缺氧的状态,但此刻我们两人困在衣橱里,却无其他办法可以脱身,只有盼望着白莉媛尽早离开衣帽间。

  为了避免梅妤体力不支摔倒,我很体贴的将她抱至胸前,让她背靠在我的胸膛前蹲着,我的行动赢得了她略带感激的微微一笑,但这个姿势却让我们的肉体紧紧贴在了一块,我的鼻子更是深深埋入她那一头青丝中,口鼻间那股独特的冷香更为浓郁了。

  我们的位置正好对着衣橱门那一道小缝,虽然我心里巴不得白莉媛能够尽早离开衣帽间,但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门外的景象所吸引住。

  白莉媛刚才显然是把湿漉漉的长卷发搽干了,地毯上扔着一条长长的大浴巾,却没有看到她诱人的倩影,我正纳闷间,一阵如兰如麝的香气袭来,眼前突然一暗,两坨又大又圆的白肉展现在眼前,那白肉形状饱满结实,皮肤光滑细腻,就像两只成熟的大白瓜般,高高地挺翘在半空中,显然正是白莉媛的丰硕肥臀。

  这对白腻肥美的丰臀只在眼前出现了两秒,便一摇一摆的朝落地穿衣镜那边走去了,随着视线的绽开,先是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迈着略带慵懒的步伐光脚踏在羊毛地毯上,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卷发带着沐浴后的光泽披洒在肩后,发长及腰的酒红色发丝如一匹绸缎般遮盖住了白玉般的后背,她纤细窄小却略显丰盈的腰肢一扭一扭着,带动着那一头波浪长卷发左右甩动,那色彩艳丽的长发更显得身上肤白如玉,好像她浑身的血液精气都被吸收到那头长发中一般,浑身焕发着一种充满雌性诱惑的气息。

  白莉媛一边走着,一边用手在胳膊上抹着什么,我这才发现,在羊毛地毯中央的那条真皮长凳上,放着一个造型精美的白色瓷瓶子,我知道那里面装的是羊脂膏,她平时总会在浴后和睡前涂抹全身,这是保证肌肤紧致和富有弹性的秘诀所在,也只有这样坚持不懈的保养,才让她拥有二十出头的女性的肤色和质感。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白莉媛一边用羊脂膏涂抹过全身,一边口中还哼着歌儿,这首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被她略带水乡韵味的吴音演绎出来,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那歌声婉转缠绵之中,又带着些许的娇憨可人,像一名痴情的少女,在倾述自己对情人的爱恋般,令我听得如痴如醉。

  从歌声中可以听出白莉媛心情很是愉快。的确如此,经过前面那场两情欢悦的盘肠大战,然后又泡了个悠闲惬意的热水澡,此刻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让她那成熟大气的容颜更加艳光四射,那副容光泛发的美态别提我看得痴了,就连梅妤都不由得呼吸为之一滞。

  我感觉有一双柔软的纤手抚上我的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梅妤把嘴巴凑到了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道:“你妈妈很美,看上去起码比真实年龄小十岁。”

  “梅姨,你也很美的,跟我妈妈一般的美。”

  我轻声道。

  对于我的赞美,梅妤不置可否,她只是微微摇了摇臻首,继续透过那道缝向外看去。

  白莉媛恰才涂抹好了手臂和背部,她双手十根腴白颀长的纤指都打好了羊脂膏,白葱纤指伸到自己胸前轻柔涂抹起那对丰硕白腻的巨乳,她涂着茜红色指甲油的柔软纤指抓在自己那对腴白丰腻的乳肉上,那对白玉香瓜般的硕乳颤巍巍的在胸前晃动,就像两只肥美的大白兔般富有弹性,她纤白的手掌自外向内轻柔做着圆周运动,那一圈圈柔腻的乳肉在她的五指下,像平静的池水被投入一块石头般,化成一圈圈的白肉涟漪向四周荡开,而池水中央的那两粒粉红的樱桃却巍然挺立着,就像刚从树上摘下般带着新鲜的露珠。

  等手上的羊脂膏都涂好后,白莉媛还把手伸到下方托起那对白玉香瓜,她托着那两坨雪白丰腻的乳肉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对着镜子欣赏自己胸前那对圣女雪峰,那丰硕肥美的白腻乳肉被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里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般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她一对桃花眼左顾右盼、眉梢生春,神情姿态就像一个刚发育的小女孩般自得意满,那股娇俏妩媚的模样让我不由得心神荡漾。

  躲进来前,我原本与梅妤正做到热火朝天的状态,所以那根巨茎还迟迟未软化下来,这回被白莉媛那对丰乳一刺激下,又重新硬硬的翘了起来。

  我和梅妤肉贴着肉,所以她很敏感的发现了我下身的变化,她有些犹豫的动了下,像是要与我保持距离般,但我却把双臂围了上来,两只手顺势把住了她胸前那对雪乳,虽然她们的分量远不如衣橱外那个美人,但手感却是一般的滑腻饱满。

  “别,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梅妤的声音又细又弱,她好像很是羞耻不堪地道。

  “梅姨,前面我还没让你到呢。”

  我把鼻子埋入她顺滑的青丝内,大力吸索着她身上的冷香。

  梅妤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此刻她整个身子都落入我的掌握中,根本无法做出过大的动作,而且她也怕自己弄出的声音过大,会惊动外面的白莉媛,所以只能任由我一手一个,把她的那对腴白雪乳揉出各种形状。

  这时外边的白莉媛已经走到了真皮长凳边坐了下来,她抬起一条羊脂白玉般的长腿,开始往自己玉腿上涂着油膏,她那腴白光滑的大长腿在空中微微弯曲,从白腻细长的小腿到脂白如玉的足弓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那赤裸的脂白玉足足尖高高翘起,涂着茜红色指甲油的玉趾完全舒展开来,就像一朵迎风招展的百合花般迷人。

  目睹着白莉媛的娇美姿态,我底下那根巨茎已经硬的像铁棒般,像一头没头的虫子般在梅妤胯下撞来撞去,梅妤好像有些不悦的样子,她伸手想要推开我的那玩意儿,却被我用手给抓住了,我顺势把手伸到她双腿之间,没想到手掌所至之处却是一片湿漉漉的,原来先前我们交欢时的余韵未消,再加上我在衣橱内的一系列挑逗,梅妤已经熟透的蜜穴又分泌了大量春水玉液。

  此时我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向下托住梅妤的柔腻桃心白臀,将她的下身调整到一个差不多的位置,我的那根膨胀已久的巨茎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硕大的龟头在她泉水淙淙的花瓣蜜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缓慢坚定的向上顶去。

  “唔……”

  梅妤强行克制住自己,口中的呻吟压抑而又细微,只有我听得出那里面蕴含着的一丝愉悦。

  由于我们所处的空间并不宽敞,梅妤等于半蹲在柚木底板上,她茭白细腻的玉体像一直白生生的大青蛙般蹲着,足下踩着11厘米细高跟的金色蛇纹鱼嘴鞋,这使得她细长白腻的下身抬高了不少,我正好可以从背后插入她的蜜穴,我们这种姿势是无法做太大的抽插动作,所以我只能慢慢挪动着屁股,让大肉茎慢慢的侵入她的花径内,从背后看过去我们两人就像野兽一般下体相连地交媾在一起。

  不过这样子也有点好处,由于蹲姿的缘故梅妤双腿夹得实在紧,那腔壁上的道道肉褶将我的茎身吸得牢牢的,那种快感比之前更是深了不少,我缓慢而又沉着地在那紧窄的花径中磨蹭着,虽然因为姿势缘故没有大幅度地抽插,但梅妤极为敏感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反应,她开始轻微而又压抑地细细喘着,蜜穴内更是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我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湿的了。

  这时白莉媛已经做好了双腿的美容保养,她从真皮长凳上站了起来,白花花的大长腿步履轻盈的在地毯上转了一圈,那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卷发在空中飞舞着,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就像一尊女神像般高傲艳丽,然后她便光着脚一扭一扭的向我们这边走来,那两条腴白的大长腿迈动之间,胯间那处白净光洁的蜜穴隐约可见,虽然她浑身一丝不挂的,但除了那头光泽富丽的长发外,通体就像一块羊脂白玉般雕成般毫无瑕疵,那种美丽几乎令人目眩神迷。

  当白莉媛走过来的时候,我跟梅妤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两人交合在一起的身子也僵在了半空中,生怕发出什么动静被她发现,不过还好我们选对了衣橱,现在已经进入夏季了,白莉媛应该没有什么理由会去开这个衣橱的。

  果然如我所愿,白莉媛走到我们面前,却侧身打开了另一个衣橱,她从里面取出一条蕾丝小内裤,没想到这么巧,那正好是梅妤先前给我看的那条,她就那样站在原地蹲下身子,把两条腴白的大长腿伸入蕾丝内裤中,然后轻轻的向上拉到腰间,当她弯腰的时候,那两个白玉香瓜般的巨乳就垂挂在胸前,就像两个白花花的吊钟般在我面前晃动着,在那两坨雪白丰腻的乳肉之间,可以看到她胯下那具光洁白净没有一根毛发的白桃蜜穴,白玉香瓜上那两点粉红樱桃与像瀑布般垂下的酒红色长卷发相映成趣。

  这一切构成的香艳画面充满了诱惑,我身体本能的涌起一股热血,只觉得胯下那根巨茎硬的不能在硬,茎身又再次膨胀了几分,由于那根大肉茎正插在梅妤体内,她的花径腔壁很明显被我撑大了一圈,梅妤自然发现了我此刻身体的变化,她突然伸嘴在我耳边轻轻念叨了句。

  “高岩,你这个恋母的小坏蛋。”

  梅妤这句话虽然声音很轻,但听在我耳中却像一声惊雷般响亮,震得我有些心神不定,看来梅妤已经对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了解颇深,但她并没有直接揭穿,她这是什么意思呢,她究竟心里有什么打算?

  “梅,你弄错了。”

  我轻声的辩解道。

  梅妤并未为之所动,她重新凑到我耳边说了句:“臭小子,你以为还能隐瞒多久,你妈妈走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你硬成什么样子了。”

  这几句话虽然语气很轻,但在我心头却掀起了轩然大波,我并不清楚梅妤究竟了解了几分,但以她的明睿与机警,我们母子之间的不伦关系迟早会被看破的,更何况上次在吃下午茶的时候,白莉媛那条粘满精液的丁字裤已经被她察觉了。

  “你们在家里捣鼓的那些事儿,以为我不知道吗?”

  梅妤一句接一句的道了出来,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话语却显得颇不客气,而且我好像从她话中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我心中有点不舒服,但是胯下的巨茎却如梅妤所说的一样硬如钢铁,带着一点小情绪,越发的用力朝梅妤花径内捅去,我们原本就肉贴着肉十分紧密,这下子梅妤顿时感到大肉茎的气势汹涌,粗长的茎身缓慢而又有力的刮擦在她的腔壁上,将那些肉褶挤得东倒西歪,硕大的龟头深深的抵着她花心那团嫩肉,一阵阵快感像电流般流遍全身。

  她这个姿势其实很是不堪,两条蹬在11厘米细高跟金色蛇皮鱼嘴鞋内的玉足半蹲着,但臀部下方却被我的双手托起,就像一个小女孩被大人抱在手中把尿一般,而我的那根大肉茎更是粗野蛮横的插入她的花瓣蜜穴中,不断深入的抽插极大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让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男人所顶穿一般。更难受的是,两人此刻身处于一个狭窄黑暗的空间内,外面则站着的那个女人却是自己的好闺蜜,同时又是身后这个男人的母亲,这种独特的环境却让禁忌的男女性交更加刺激,她的身体不能自己的涌起一阵阵的欲浪。

  此时,衣橱外的白莉媛已经用一条鹅黄色的蕾丝文胸罩住了那对白玉香瓜,她背过白胳膊扣上文胸搭扣的时候,那两坨丰腻肥白的乳肉高高地堆在文胸上沿,肥美的白肉好像充实饱满得要溢出似得。她双手叉腰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忽然若有所思的用手轻抚脸颊,一对美目浮动着摄人心魄的秋波,好像想到什么美好的事物一般,她抿了抿鲜艳欲滴的樱唇,嘴角溢出一丝恋爱中的女子才有的羞涩笑意,有些自恋的抬起雪臂从脖颈开始向下抚摸去,经过被蕾丝文胸托起的丰腴乳峰,光滑白净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停留在轻薄镂空的蕾丝三角裤遮蔽住的白桃蜜穴,她伸出两根又长又细的柔白纤指在那朵百合花上滑动着,那动作优美轻柔得就像是在用涂着茜红指甲油的指尖跳舞般。

  白莉媛的玉体从侧面来看,就是一道凹凸有致的完美S曲线,她轻轻踮起涂着茜红色指甲油的趾尖,白皙颀长的纤指从胯间向后画了个圆周按在那两坨又挺又翘的肥白雪臀上。侧着身子看着镜中自己那丰硕肥美的大白屁股,那条两指宽的鹅黄色蕾丝三角裤就像两条带子般系在雪臀上,深深的陷入了那雪白肥腻的屁股肉中,两大坨奶油般白腻的臀肉高高翘起,那两条腴白丰盈的大腿根部好像很用力的夹了夹,镜子中的那个尤物美人似乎有些难耐的轻咬着下唇,那神情姿态中充满了熟年妇人的诱惑与荡意。

  衣橱外的香艳场面,看得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胯下更是变本加厉的顶动起来,每一下都深深的刺破梅妤的花心,让她雪白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花径内更是涌出大量的春水,她被我顶动着微微向前倾去,膝盖不小心碰在衣橱门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们俩顿时一惊,慌忙停住有些过火的动作,屏息静观衣橱外的动静,不过白莉媛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声响一般,她只是对着落地穿衣镜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美态,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用一件米白色真丝长睡衣罩住自己诱人的玉体。

  我与梅妤这才舒了口气,不过还没等我重新接上先前的动作,转而看到白莉媛蹲下身子去捡地毯上那条浴巾,我才想起先前梅妤身上被脱下来的浴袍还扔在地面,这下可被白莉媛给捡了个正着,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白莉媛手中拿起那件浴袍看了看,玉脸上露出一丝迷惑,她抬起头打量了一番室内,眼神中似乎有所怀疑,我慌忙把眼睛从橱门缝那边移开,把自己与梅妤重新置入黑暗中,这下只能听到白莉媛的玉足踩在羊毛地毯内的沙沙声。从脚步声中可以听出她在室内走了一圈,鼻间突然飘来一股浓郁的香气,我心知白莉媛与自己近在咫尺,只有一门之隔,慌忙用手按住梅妤的檀口,生怕她的呼吸声瞒不过外面,不知是自己的谨慎起到了作用,还是白莉媛并没打算认真搜索屋子,很快那股香气就移开了,然后我听到衣帽间门被拉动的声响,主卧室门被拉开又关上,白莉媛就这样走了出去。

  我松开捂着梅妤嘴巴的手掌,有些后怕的在胸口拍了拍,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幸好白莉媛的疑心不是那么重,要是她心血来潮拉开衣橱门的话,我与梅妤性器结合在一起的景象就会暴露在阳光下,那时候不知白莉媛会多么的震惊,那样子的话对这两个女人的伤害不知有多大,她们之间亲密无间的姐妹关系估计也无法维持下去了。

  我重新回到那个观察口,果然室内已经空无一人,地毯上的浴巾与浴袍都不见踪迹,想来是被白莉媛顺手带走了。

  不知何时,梅妤再次凑到我耳边,她语气有些怪怪地道:“高岩,真没想到,你妈妈这么风骚。”

  这回梅妤话中的醋意已经昭然若揭。她那略带讽刺的话更是让我心生不满,我沉声道:“不准你这么说我妈妈。”

  “呵呵,难道我说错了吗?”

  梅妤在黑暗中冷笑连连。“你妈妈这么一个大美人,却跟自己亲生儿子,不干不净的乱搞。”

  “你胡说,我妈妈怎么不干不净了。”

  我大怒之下,出言反驳道。

  “你们母子乱伦,还不是不干不净。”

  梅妤冷冷地道着,她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刀子般,刺得我的心里一阵阵地流血。

  “梅姨,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婚内出轨,瞒着丈夫跟我偷情,你比我妈妈好得了多少?”

  我见她把事情给扯明了,也就毫不容情地出言讽刺道。

  “你,你,你……是你强迫我的,你这个混蛋。”

  梅妤语无伦次的说着,向来口舌便给的她,居然会出现口齿不清的情况,显然被我这句话顶到了软肋。

  “你什么你,就算第一次是我强迫你了,之后的那几次呢,你不还是乖乖的分开大腿让我插入,而且每次都被我弄得达到了高潮,你敢说你跟我做爱的时候没有感到很舒服吗?”

  我话刚落音,手腕上便传来一阵锥心的刺疼,原来梅妤被我说得气不过,抓住我的手掌便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我手腕上多了两排深深的齿痕,上面沁出鲜血的痕迹,我不由得松开了抱住她的双手,她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从我怀中挣脱站起,推开衣橱门就往外跑。

  我怎肯就此放过她,撇开手上的疼痛不顾,忙起身追了上去。只见梅妤赤裸着白生生的玉体,两条白藕般的长腿踩在暗金色蛇皮鱼嘴鞋内,踩着11厘米细高跟的玉足有些步履艰难,先前在我们的性爱中已经耗损了大量的体力,所以她走在羊毛地毯上有些摇摇晃晃的,朝敞开着的衣帽间门口走了几步,脚下就不由得一绊,穿着细高跟鞋的左脚踩歪了,整个人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等她挣扎的站起来,我已经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双手抓住她包裹在11厘米细高跟鱼嘴鞋内的玉足,梅妤双足一阵乱蹬,那细细的鞋跟把我的双手刺了好几下,借着我略微退缩的空隙,她又继续向前爬了几步。此时她一头顺滑的青丝完全滑落了下来,通体如一具白玉雕成般的小提琴般在羊毛地毯上怕冻着,她那对玉足上还套着11厘米细高跟金色蛇皮鱼嘴鞋,所以爬行起来的速度并不快,虽然她并不是存心的,但那两坨桃心状的雪臀却不由得随着身体晃动在我面前,那具嫣红充血的花瓣蜜穴在腴白饱满的胯间尤为显眼,上面粘着的透明分泌物让我欲念更炽。

  梅妤晃晃悠悠的还没爬动多少距离,就发觉脚踝一紧,被一只如铁腕般的手给擒住了,就这样再也无法多进一步了,任凭她再怎么发力挣扎蹬踢也无济于事。

  然后男人的手抓在了自己的腰间,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从地毯上提了起来,等四肢重新落到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时,面前已经看不到敞开的门外主卧室的大床,而是背向着大门,面朝着一面落地穿衣镜。

  镜中的女子青丝惺忪、玉脸含春,雪白细长的四肢趴在羊毛地毯上,像一只浑身晶莹透亮柔若无骨的大白羊,而背后那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浑身都是毛发,胯间粗大颀长的阳具已经呈现淫猥的紫红色,上面还裹满了源自自己体内的透明黏液,他就像一只充满了力量与情欲的公兽般,用那种择人欲噬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

  “不要,我不能被他控制。”

  心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虽然下身还带着巨茎侵入造成的擦伤,梅妤还是再次鼓起力气朝前爬了几下,她胸前的两对白腻雪乳随之晃来晃去,那模样另自己羞耻难当,但她已经没有闲暇思考了,随即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肩头,自己再怎么做动作都无法挣脱。

  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袭来,梅妤感觉到他身上的毛发扎得自己浑身别扭,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摆成了一个适合交媾的姿势,那是哺乳动物常见的最原始姿势,然后下体突然感到一阵火热,一根坚挺如铁的棒状物顶在了自己的花瓣蜜穴口。

  “不要……”

  梅妤口中发出一声悲鸣,但为时已晚,紧接着那根粗大的棒状物就这么捅了进来,那又粗又长的男根好像要把自己的肚子顶个对穿似得,粗野蛮横地刺穿自己丰腻肥厚的花心,顶入自己的湿润光滑的花房内,幸好先前的性交已经让蜜穴花径内分泌了足够的润滑液,否则这一下子可刺得不轻,梅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好像男人的阳具是刺在自己的心脏上,而不是刺在自己的子宫内。

  “梅,不准你说我妈妈的坏话,你快向我道歉。”

  男人的话语稚嫩又带着几分霸道,他口中喃喃自语着,胯下却毫不容情的抽插穿刺,那根异于常人的硕大阳具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梅妤可以听见那两颗大卵袋拍打着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啪啪”声,那声音是如此的淫靡不堪,让梅妤羞愧不已。

  “不,我才不会道歉,你妈妈勾引自己的儿子,道德败坏,恬不知耻。”

  梅妤摇晃着臻首,承受着背后传来的一阵阵强横霸道的抽插,但她却死死的咬住下唇,口中兀自强硬的回击着背后的男人。

  梅妤口中虽然是这么说,但她心中泛起的却是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不知是何时起,自己在了解到男人与她母亲之间的不伦情事后,最大的反应并不是震惊与不屑,而是对自己闺蜜的隐约不满。

  她也不知道自己不满的是什么,是怪白莉媛隐瞒着自己与儿子交媾吗?还是怪男人色欲攻心做出背德之事?又还是男人贪花好色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她只是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不忿,不忿的是自己原本是个身家清白的人妻,却被这男子以强横霸道的手段所占有;更不忿的是,男子对她的行径来看,体现的更多是欲望与占有,这两种心态夹杂之下,让梅妤忍不住屡屡出口伤人,全无往日里冷静自持的样子。

  “不准说我妈妈,谁也不准……”

  我口中默默念叨着,胯下却发疯似得飞快出入于梅妤的蜜穴花径,我的动作全无之前那般温柔怜惜,好像是想用自己的性器官证明主张一般,横行霸道地在梅妤的花径腔道内抽插着,原本娇弱不堪的梅妤怎么受得住我这边蹂躏,她按在地毯上的细长双臂越发的塌了下去,直至不得已用手肘支撑着。

  我只觉得梅妤的花径内越来越热,胯下的巨茎就像一根烧得滚烫的火棍般进进出去,搅动着那里面一团团肉褶翻滚蠕动,我的进入是势不可挡的,带着粗鲁蛮横狠劲,口中喘着沉重的粗息,如牛一般的身体凶猛地撞击着她,梅妤已经毫无抵抗之力了,她完全是靠我双手的力量勉强跪着,那白花花的身子被我撞得花枝乱颤,就像一具完美无瑕的瓷器般在羊毛地毯上晃动着。

  在镜中,可以看到一个柔白光滑的颀长女体趴在茂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那一头如绸子般顺滑的青丝随着身体晃动着,偶尔从中分的两缕发卷内可以觑见那张清丽无匹的玉脸,只不过此刻这张脸上却有些焦急,她轻轻咬着薄薄的下唇,那对往日里无比睿智的凤目中却有股迷惘之意。

  而此刻,在梅妤身后的我,赤裸着肌肉坚实的身子,就像一只发情的公兽一般,双手扶在她盈盈不可一握的纤腰上,胯间的大肉茎像打桩机般疯狂出入在她雪股间,毫不容情的捣弄着那具嫣红的花瓣蜜穴,不知是否用这种动物般交媾的姿态缘故,梅妤的高潮很快就来了,我看到她的雪股开始阵阵的收紧,花径内的肉褶啃咬得更加厉害,但我并没有放缓下体抽插的速度,反而变本加厉的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她的花房,只觉得那里面一阵阵的痉挛,大股大股的春水花蜜喷射出来。

  梅妤已经无法坚持下去了,她身子一软向下趴倒在羊毛地毯上,浑身的骨头好像被抽走了一般柔弱无力,但我并未因此对她有所怜惜,欲望已经冲昏了我的理智,我此刻只是一只处于发情期的公兽,只想要在这具白腻纤柔的女体上发泄欲望。我顺势压倒她洁白光滑的背上,像是在奸淫一具艳丽无比的白玉女尸般,用自己膨胀到了极限的阳具抽插着胯下的女人,梅妤好像失去生命一般俯卧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中,她浑身一动不动地任由我对她肆意施为,只有两瓣桃心雪臀收缩得紧紧的,蜜穴花径里一阵阵抽疯般的痉挛,像是要夹断我的巨茎一般,死死地咬住我的大肉茎不放。

  我双手抓住那对柔软得要化开的白腻臀瓣,下身疯狂的顶动了十几下,然后死死的将那根大肉茎捅到了湿滑花房底部,然后肚皮贴着她的柔软雪臀开始喷射起来。

  “高岩,你这个大混蛋,我恨死你了。”

  梅妤把臻首深深埋入羊毛地毯中,她背对着我的茭白玉背一阵阵地颤抖,终于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怒骂,她的话音再也不见往日的优雅从容,而且那还带着一丝丝哭腔。

  “你这个混蛋……吖”在梅妤的哭骂声中,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击打在她花房的腔壁上,将胯下玉人射得一阵阵痉挛发抖,两根白藕般的颀长玉腿胡乱的在羊毛地毯上踢动,那踢动的频率好像暗暗响应着我射精的节奏。

  虽然之前已经在白莉媛体内发射过一次,但我这次射精的量依旧十分充足,将近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当我无比舒适的松了口气,有些乏力的趴在梅妤香汗淋漓的玉背上时,身下的玉人已经再无动弹之力,套着11厘米细高跟金色蛇皮鱼嘴鞋的玉足有气无力的在地毯上磨蹭了两下,然后就像一具被抽光了精气的艳尸般一动不动。

  我休息了片刻,有些心疼身下的玉人,忙用手支撑着站了起来,却发现梅妤有些异常,她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趴在羊毛地毯上,我先前的怒气已经随欲望宣泄出来,此刻反而心中有愧,看到梅妤白玉般的柔软纤体上好几处被我抓出的红痕,不由得大生怜惜之意。

  “梅,对不起,我先前过分了。”

  我抚摸着她带着汗湿的秀丽乌发,轻声抚慰道。

  但梅妤并没有回应,她好像是昏睡着了一般,身上也是冷冰冰的像尊塑像。

  “梅……梅姨,你没事吧?”

  我心下大惊,慌忙伸手在她鼻间一试,虽然气息很是细微,但还好呼吸正常。

  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但还是不敢怠慢,忙躺到她身边,将她的臻首抬起,想要为她做人工呼吸,只不过一接触到那有些冰冷的薄唇,梅妤就反应过来了。

  梅妤微微抬起一只手,挡住我要伸过来的嘴,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不用了,我没事的。”

  梅妤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我却听出她话中的坚定,虽然我很关切的询问她的情况,但她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道:“我有些累了,让我在这里休息下吧。”

  不知怎么的,自己此刻在她面前有些尴尬,我有些不敢直面她的眼神,而是心中有愧地移开了目光。看她一副坚持的样子,我也不好继续勉强,事已至此,我只好松手放开她。

  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我回头望去,梅妤依旧躺在羊毛地毯上,她完美无瑕的瓷白玉体一动不动的趴着,好像所有的生机都随着先前那场交媾而被抽走般。

  我心态复杂地朝梅妤纤白窈窕的身子看了几眼,想再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虽然我心中恋恋不舍,但最终只好摇摇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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