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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群丑的盛宴

第05章 群丑的盛宴

  秦楚被释放后,女儿却仍在他们手中。有了女儿和自己被辱的录相在他们的手中,她变成一个田七胡非们遥控着的玩具。不过好在他们也并不急于曝光她性奴的身份,这让她得以苟延于高官兼明星的高位,仍就频频在社会各界及荧屏上大放异彩。

  不过,田七的阴魂却又始终缠绕着她。这天,刚刚开过公安部电视会议后,正在拟制落实会议的新的方案的秦楚,正在与手下几个部门的领导布置工作,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一个邪恶的沙哑的男声传来:「秦主任,你一直单身,还没找到合适的男友吧,我今天晚上给你物色了一个,很棒的。」

  听到田七的声音,她心里有些慌,但当着几个手下,她脸上尽量伪装着平静,「我在开会,马上打给您。」

  「晚上来渔港渡假村玩玩吧,有几个哥们刚刚出来,想见见你」,说着,田七又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你女儿也想你了。」

  「好的,我知道了。」

  她的心猛地抽紧了一下,脸上却仍然显的极平静。

  没有人来绑架,秦楚就这样自投罗网地被绑架到了江边的一处渡假村里。

  「秦主任挺守时呀,还以为你不来呢。」

  渡假村楼顶阳台上,田七靠在一张宽大凉椅上,摇晃着那刮的倍光的光头,伸着脚丫子,举着酒瓶子,一边喝酒,一边说。

  「她敢不来吗。」

  一旁的胡非蔑视地说。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她虚弱地问道,实际上她不问自己也知道,而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还没能一下子从高官的架子上转变过来。

  「哎哟!你看看,这才几天呀,又忘记自己是谁了」,胡非倚靠在田七怀中,冷笑着说,「别以为你又当着官了,告诉你,你那天的录相我们想什么曝光就什么时候曝光,到时看你还怎么在电视上牛逼。」

  秦楚使劲地低下头,不在说话。她站立在二人面前,坐是不被允许的,站也不自在,但,她还是立正站在两个恶魔的面前,在这里,她不再是打黑除恶的精英,而变为黑恶势力的俘虏和奴隶。

  她是有准备的,受到胡非的奚落后,她犹豫着从小挎包里,取出了两张起身前才开好的支票,迟疑地举在手中,「七哥……非姐……你们已经……以前对不起你们的,请……」

  胡非接过了支票,举着看了看,慢慢地撕扯,一边撕,一边直直地看着秦楚,看得她低下头去。

  「要这玩艺干吗,我懒的去取,再说了,能不能取出来还不知道呢,别到时取不出来再把自己给弄进去,那个时候,哼!秦主任不把我们关在同性恋的监舍才怪」,说完又转脸看了一眼田七,对着秦楚,「什么时候需要了,秦主任给我们送现钱来,不更方便吗,是吧主任?」

  秦楚将双手夹在自己的双腿间,无奈而又芒然地点了点头。

  「臭婊子,给本姑娘我跪下!」

  胡非历声命令。

  她没法一下子转变过来,或者说那点残存的衿持还没法一下子抛干净,所以,在听到胡非这话时,尽管她怕极了这个女魔,但仍然忸怩着。

  「怎么?不服哇你?」

  最终,她仍然清醒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慢慢地,她跪下去了……

  几乎就在她双膝着地那一瞬间,阳台的楼梯口处,随着一片喧嚣,一群长短胖瘦老糼不等的男人突然间涌了过来,一下子把她围在中间。

  「哎呀非姐你真行呀,真给你下跪呀,来我瞧瞧,这就是那大美女呀,呵!真俊呀!」

  一个短短粗粗的光头小子一边嚷嚷着,一边走过来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扳着,直直勾勾地打量着她。

  「七哥,这回到了咱哥们手里,怎么弄她?我看先别弄死她,她不是美吗,咱把她鼻子割下来,看她怎么上电视,怎么样?」

  又一个瘦猴一样的眼镜男人揪住她好看的鼻子说着。

  「她妈的臭婊子,让我当了三年和尚,咱得先把她操了,然后再把她乳房割下来……」

  她突然间被包围在七八个男人中间,全身各个部位突然遭遇到粗暴的侵犯,她想躲,躲不开,想站起来,却又被抱在一个壮汉的怀中,她的双臂同时被几双大手控制,她的双腿也同样地被紧紧地抱着而动弹不得,她的脸上,胸上,甚至腿上,被好几个人亲着,咬着。她向着胡非求救,看到的却是女魔头淫邪的笑脸。

  她哭着、叫着,却全没人听到,七八个两劳犯粗声的吼叫完全彻底地压住了她的哭喊,她的衣服很快被扒的精光,连袜子和内裤也全不知了去向。

  「非姐,这娘们不错,我说哥们,咱们还是先别卸她零件,咱得先操够了她再砍她的手呀脚呀什么的,你们说对吧?」

  「对,先操了再说,他妈的,当时你们不知道她审问我时那个牛逼劲呢。」

  一边听着耳边的粗声叫骂,她已经被按倒在地,双腿也被大大地劈开。有几个坏蛋甚至已经掏出了鸡巴。

  「让我先上,你们等会再上……」

  「凭什么你该先上,要上也是我先上。」

  「哎呀你们不要抢,先上后上不是一个样,干屄是干,干屁眼干嘴不也一样爽,你们没看过三级片里人家日本人怎么干的吗。」

  「别他妈的吵吵了,让你们动手了吗?」

  正吵嚷间,田七说话了,「你们的保金谁给的,没有王老板的赞助,你们他妈的能保出来吗。先让王大少爷上,王大少上完了你们再上。」

  听到田七的第一句话,秦楚还仿佛遇到了救星,可听到接下来的话,她象丢了魂一样,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软了一样坐在地板上,全身衣服早没了,她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没有,也不许她钻,不许她躲。她用哀求的目光环视四周,四周却全是魔鬼一般的恶相,她想冲出去,可几个坏蛋把她围的水泄不通,她想哭,哭声被淹没在群丑的狂笑中,她欲求饶,得到的却是更加的羞辱。

  田七坐着,对着门外拍了拍手,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却又粗又壮的、又长着一对格棱眼的三十岁左右的丑陋无比的男子走了进来,冲着站着的秦楚,目不转睛地死死地看着,秦楚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便恶心地赶忙转过头去。

  「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男友,怎么样,帅哥吧」,田七说着,又对着那个武大郎一般的男子,「这是给你找的新媳妇,还不过去拥抱一下。」

  那男子咧着大嘴傻笑着,凑近秦楚,吓的她赶紧向一旁躲去。同时对着田七无奈地、可怜地发出哀求的目光,她摇着头,「七哥……别……不……」

  正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黑壮男子,正是这丑男的父亲,一个以开黑煤窑而成为亿万富豪的王财。

  「七哥,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儿媳妇」,他先对着比他足足小二十岁的田七叫着七哥打招呼询问,又色色地对着秦楚,「哎呀!秦警官给我当儿媳妇,可真不错呢。」

  她凑上前,不容秦楚躲避,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倒在椅子里。秦楚想挣脱,却挣不脱。

  「这是你公爹了,见面礼吗,让公爹抱抱。」

  她彻底地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而任由王财那挖煤练就的脏手紧紧地搂住自己。

  她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粗野而卑俗的男人,一股没洗干净的男人身上的异味,直扑她的鼻腔。她本能地扭转了头。不去看他。

  胡非走了过来,「秦主任,人家两个儿子都让你们给判了死刑。你再看这些哥们,有的在牢里坐了十多年没碰女人,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看你还是跪下给人家认个错,再让人家轮着操一回,我再给你说说情,人家也许会放过你,不然的话,要是真的把你的鼻子呀手呀脚呀剁下来,你以后也不好看呀,你说是吧,秦主任?」

  她抬头,看了一眼胡非坏笑着的脸,摇着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王财的双臂仍然紧紧地搂住她,她无奈地垂下了头。

  「王老板,你可是懒蛤蟆吃了天鹅肉了,说吧,你得怎么感谢我吧。」

  胡非仍旧坐在那里,抚摸着一个纯种的德国牧羊犬,坏坏地对着王财说。

  「嘻嘻!非姐,老王怎么能忘记非姐的恩德,到时会好好孝敬您的。」

  王财捏住秦楚的下巴,把脸凑上去,一边亲着,一边近距离地看着她,口中的臭气袭击着她的极限。

  她被这黑壮而粗俗的男人抱在了怀中,她的俊俏的脸蛋,也贴到了那张散发着恶臭的脸上。她无助地挣扎,却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那挖煤出身的男人的两臂,象两支巨大的铁钳,将她紧紧地箍住。

  这王财,有三个儿子,老二老三全是项文黑社会中的骨干,但随着项文黑帮的被打,王二被判了死刑,王三被判了死缓,只剩下大儿子王大,因是个残疾而躲过打击。家藏万贯却后继无人,王财对公安仇恨到了极点。

  「怎么样,好好给人家做一回儿媳妇,不然,这些人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秦主任要是没了鼻子,可不好看的。」

  「就是呀,快答应嫁给王大吧,不然没了鼻子或是没了奶子,都不好看的。」

  一干人在旁边起着哄。

  不容她答应不答应,一帮人簇拥着重新穿好了婚纱的秦楚,开始了新婚照的导演与拍照。夹在群魔中间的秦楚,仿若全没了魂录一般,恍恍忽忽的任人摆弄着。

  「站近些,亲热些……」

  二人站在一起,那个王大身高只到秦楚的腋窝下,一个美若天仙,一个丑如历鬼,二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引得众人一片哄笑。

  「笑一个,不行,去你过去,给美女把眼泪擦干,这样照相才象个洞房喜事的样子呀。」

  一个坏蛋过来,用餐巾纸在她的脸上擦试,借机会又在她的脸上揉弄一番。

  「来,贴近点,新郎官,搂着你老婆呀……搂腰,别当着人搂屁股呀,让人家新娘子多害羞呀。」

  那王大伸出短胳膊,努力地向上够着,勉强够到秦楚的腰,又将脑袋贴在秦楚的身上,却正好贴到她的乳房那一戴,于是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来冲着镜头,笑一个,哎!新娘子,要娇笑,要依偎着你老公哇……小鸟依人,秦美女不懂吗,啊哈……」

  一个坏蛋光指挥不过瘾,竟然走过去,将二人紧紧地推拢到一起。

  「对,看镜头,来,笑……」

  几个家伙凑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有的捏着她的奶子,有的按住她的脖子,秦楚被摆布着将一只胳膊去挽王大的腰,却也够不到,她又被迫地冲着镜头,努力地想按照命令做出笑脸,却一下子蹲了下去,双手使劲地捂住脸,哭声从指缝间流出……

  「还得照一照洞房,来来来,洞房给你们准备好了,来洞房照几张」,一个长的颇有几分帅气的男子喊着,「这组照片发出去,我保证全世界闻名。」

  这便是项文雇佣的狗头军师,著名的变态虐待专家,拥有医学硕士头衔的王财的本家侄子王博。

  一干人又拥到早已布置好的卧室,秦楚被扒去外衣,只穿了乳罩和底裤,连丝袜也没穿,向着同一方向卷缩起双腿,王大则被王博安排着坐到她的背后,与她同向着镜头。背后的墙壁上,是一个斗大的双喜字。

  「新娘子,以后王大就是你老公了,要靠在他身上,他可是你的大山呀。」

  王博指挥着,秦楚在众人的嘴与手的指挥下,向后靠在王大的怀中。你还别说,站着只到秦楚腋窝般高的王大,坐着却并不比秦楚矮。

  「新郎官,把手搭在你老婆的肩上,对,对对,两只手,对对……」

  随着调度与指挥,照相机「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好,不错,下面再来,美女,坐到你老公腿上……」

  秦林几乎象个木头人一般,被王博安排到王大的腿上坐着,并将身体侧向王大的胸怀。

  「新娘子,把胳膊搂到你老公脖子上……」

  几个人上来将她的胳膊举到王大的脖子上,做搂抱状。

  「要看着你老公,要含情脉脉,要撒娇……」

  她想跳下床去逃跑,但她看到,床下的坏蛋,几乎挤成一堵墙般,就是一滴水,怕也漏不过去,她无处可逃。

  「好了,入了洞房,下面该做爱了。」

  这又是王博的提议。

  秦楚看着这个长的很帅的男子,努力地摇着头,可怜地发出哀求的眼神,但丝毫没用。很快的,王大被推到了又被扒光的秦楚面前,但这个王大,因为弱智,却只会傻笑,不知如何动作。

  「王博士,你得调教调教她,不然王大少爷怕是吃不上这一口呢。」

  随着胡非的话,没等她听明白,她便享受到了这个全省著名的变态狂的手法。在几个彪形大汉的协助下,她被强按倒在放置于地板上的大床上,就是这个长的颇能令女人心仪的王博,用一条长长的红色的棉绳,先将她的双臂反绑到背后,再用细一些的同样红色的棉绳,绑住秦楚粉红柔嫩的奶头根部,使本来就鼓胀硕大的两个乳房更加地凸出。她的两条大腿被团起,将膝盖处与其脖子相连着捆在一起,使之看上去呈「M」型。这样,她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几个男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雪山般的嫩乳毫无掩蔽,两条诱人的美腿大大地张开着,张开到下体完全被看到的程度,湿润的洞穴里面,成熟粉红的果肉一览无遗,还流出透明的黏液。

  她的哭声没有降低王博的发挥,反到成了这个变态乐章的一个伴奏,她的反抗在几个猛男的魔掌下更显无力,到是更增添了王博们的兴致。

  看着秦楚一点点被王博捆绑,发育严重不均衡的王大满脸傻笑着,走到了秦楚的身边,那短粗的象胡萝卜般的手指,在她雪白娇嫩的肉体上试探地摸索着。

  旁边的王博推开他,笑着对他说:「王大,一会有你操的,现在还轮不到你。」

  武大郎般的矮子王大淫笑着对捆绑的一动不能动的秦楚看了看,又继续摸着,对那黑老板说:「兄弟,为什么要这样绑她?」

  王博回答道:「有一种女人,是天生的受虐狂,只有捆绑她,她才会发情。当然,这种绑法的目的,也是为了让女人身体的末端微血管充血,身体会变得更敏感,更容易发情。看!这女人渐渐在发情了!」

  「怎么看出来?」

  王大问。

  王博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么连这个都不懂,不过他还是有耐心地回答:「你看,仅仅是捆绑,乳头都还没被刺激,就已经充血勃起,红成那样。再看她的阴唇,没发情前是软软的,可你看现在」,说到这里,王博伸手去摸弄了一下秦楚的两片阴唇,继续说道,「这两个东西已经硬的象个耳朵一样,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秦美女对虐待有着十分敏感的神经。」

  在王博的捆绑过程中,在众人目光的群奸下,秦楚真的开始有了变化,她的全身开始发热,眼圈、鼻翼都开始变成粉红,体内也有了某种要求。

  傻王大对于王博的解释似懂非懂,仍然张大了嘴巴,色咪咪地只顾看着眼前的肉体。

  「还看不懂,看她的屄总看得出来吧,淫水都已经泛滥到大腿根,我想不久她就会开始呻吟。」

  王博不管王大听懂听不懂,颇有些得意地卖弄着他的知识。

  让王博说准了,没过多一会,秦楚真的像他预言的那样,发出了亢奋的呼吸,她的全身也开始羞颤地发出间歇的喘叫。

  王博又开始解说:「这女人的兴奋度已经很高了,你们看,她的脚丫已经紧张地张开勾起,肌肤渗出细汗,通常这种现象,代表快出现第一次的高潮。」

  说着话,王博对着秦楚的粉红脸蛋,「啪、啪、啪」地抽起了耳光。在耳光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愈加变得激动。

  「我都还没操她啊!」

  王大讶异地问。

  王博冷笑说:「我看没错的话,这是一个对性虐待有着极强兴致的女人,很久没见过这种贱货了。」

  因双腿被捆成「M「型而屄门大开,又一动不能动地任众人欣赏着的秦楚,那残存的一点羞耻让她开口争辩道:「不……不是……」

  但事实却残忍地粉碎了她的说辞,她的乳头、她的阴唇、包括她的眼圈,都已经因兴奋而变了颜色,鼻息的娇喘也变成了轻微的呻吟。

  王博的手指象弹琴一般拨弄着她的两个乳头,又用手煽着两个暴露的大奶子,那奶子因此而变大变挺。已经渐入佳境的她竟然哀怨地望着王博,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开始语无伦次,「不要……噢……我要……」

  王博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双唇,舌头闯入她口腔内搅动,秦楚面对突如而来的袭击,不但没抗拒,反而将头部向前够着,鼻间发出激烈的哼喘,两只高高举起的脚丫也拚力地勾住、张开……

  她和王博湿黏的双舌纠缠,四唇互咬,简直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缠绵的样子。

  王博一边深吻她,一边喘息着发出指示:「把脚丫张开……让大家看清楚……看清楚你的美脚丫……」

  她听话地将脚丫用力地张开,粉嫩的美脚象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边哀喘哼哼的乞求:「嗯……我听你的……别弄我……我受不了……」

  她痛苦地挺着被捆绑着的娇躯,和王博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着:「呜……我……啾……我要……唔……嗯……来了……呜……」

  可以直接透视到里部的耻屄黏肉都呈现高潮前的血色。

  王博却突然离开了她。

  从云端跌落的秦楚发出一声悲鸣,激烈地喘着气,哽咽的看着眼前这位本应令女人爱戴的王博:「不要吗……给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今天你属于我的兄弟。」

  「啊……不……我要……」

  一下子失去刺激的她好象不愿意从天际回到地面,失态地喊叫着。

  「哈哈……这骚货已经开始主动求欢了,好吧,先给你的老公唆唆鸡巴,新娘子第一炮总得给你老公呀。」

  她被从床上搬到了地板上,双膝上的绳子被解开,双臂却仍然反绑着。

  「去,亲亲你老公的鸡巴。」

  她被强按着头,跪在地板上,将嘴凑近短腿的王大的裆部,含住了那同样短而粗的硬硬的鸡巴。

  「别光顾亲鸡巴,要叫老公呀,让你老公上你呀。」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个人神志的控制,听话地一边亲着王大的下体,一边学说道:「老公,我要……上我……操我……」

  长相粗丑弱智的王大,享受着天仙一般秦楚的口交,邪眼睛开始眯了起来,大嘴咧的更开,口水拉的好长。因为王大的个子太矮,跪在他面前舔他鸡巴的秦楚必须将头跪到很低才能够到那短腿上部的玩艺,这样一来,那雪白滚圆的屁股便高高在撅向了后面,几个坏蛋哪有错过这个机会的道理,她的阴道、她的肛门,便一下子被几个肮脏的手指侵入。

  「好了,躺到那,让你老公插进你的骚屄。」

  王博命令。她没有更多的反抗,便乖乖地仰面躺倒在地板上铺着一块席梦思大床垫上,又顺从地让王博把自己的双腿叉开,将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迎着丑陋到极点的王大,按照王博的教导,小声地对着王大,「老公,我要……」

  半傻的王大此时并不迟疑,很快地脱光了衣裤,扑到她的身上。

  无奈的她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对于做爱,这呆子似乎并不外行,他压在秦楚的身上,粗而短的手掌在她的雪白的奶子上揉弄,在她好看的俏脸蛋上揉弄,秦楚用力地回避着那张丑陋的脸,把头侧向一边,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叫。

  「噢……噢……哼……嗯……」

  她的身体反应愈来愈激烈,王博也蹲在一旁一直不停地刺激着她,除了舔舐她美丽的脚丫,竟还用醮满润滑油的中指,慢慢转塞入窄紧肛壁里。

  或许是过于刺激,她的身体发出剧烈的愉悦痉挛,王大的臭嘴去吻她的小嘴,她似乎也全没了刚才的厌恶。

  「这女人的兴奋已经快达到饱和,再下去一定会爆发今天的最高潮。」

  王博解说道。

  「呃……真甜……真好吃……舌头还会在里面动……」

  王大一边亲着秦楚的小嘴,一边皱紧眉头舒爽的说。

  「好了,王大,你的鸡巴可以插入了。」

  王博说。

  王大听话地握住早已硬的如铁棒一样的鸡巴,对准着秦楚湿漉漉的阴门。王大不仅人长的丑,肉棒也丑,那是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害怕的东西,与一般男人粗黑鸡巴不同的是,王大的鸡巴上长满了肉疙瘩,那些肉疙瘩是肉红色的,不是阳具上那种红黑色的,非常恶心。

  她的性欲全没,惊声问:「你……你……快点拿开……我不要了……啊……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别插进来呀……」

  她吓的手脚挣扎起来,却被捆的一动也动弹不了。

  王大却不理会她的喊叫,他单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进她两腿间,用龟头抵紧那肉嫩嫩的花缝,恶心的阳物触及成熟的果肉。秦楚咬住唇,全身拼命地挣扎。

  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双手被捆绑的一动也不能动,身子极矮体重却不轻的王大压住她,使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王大淫邪地傻笑着,似乎并不急于立刻进入她的体内,而是用硕大的龟菇来回磨挤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

  她被王大超粗的肉棒侧底征服了,她的阴蒂在王大的龟头的磨擦下产生了强烈的要求,她放弃了抵抗。

  「她在害羞了,这时候的表情很棒,快拍镜头,一定不能漏掉她的这种表情。」

  王博对着一旁负责摄像的几个人说着。

  一个戴了眼镜,颇有几分学生气的年轻小子,很是虔诚地问王博:「一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动人的表情?」

  王博眯起眼睛:「这得靠经验判断了,一般的女人不会有这样的感受,但这个秦警官看来是一个典型的受虐狂,因为当众被羞辱,反而容易出现这种经典的动人神情。」

  王大吞着口水舍不得将视线移开,眼睛死死盯住秦楚的粉脸。

  王博仍然不停地刺激着她,同时冷冷问道:「要人用鸡巴操你,应该说些什么?我刚才是怎么教你的?」

  此时的秦楚完全没了羞耻,又是无奈,又是兴奋,几种复杂的情感下,她的两行泪水立刻滑了下来。

  「快说,象我刚才那样的说,我们还要给你录像呢。」

  她转过头,看着正压在她身上的身长只有一米五多的丑陋的矮子,哀羞地说:「老公……请……用您的大鸡巴……操我……用力……用力操我……」

  「动你的屁股给大家看!看你怎么和王大交合!快!」

  王博威喝道。

  她看着王博那张帅气的脸,想象着压在她身上正在操着她的不是这个丑陋的矮而是这位堂堂一表的帅哥哥,于是加大地扭动着屁股。湿淋淋的男根把阴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她不仅屁股在动,细腰也淫荡地扭了起来,王大的两只粗手也扒开她两片雪嫩的股丘,帮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贪婪地吃到底。

  「告诉大家,冲着镜头,告诉你心爱的观众,跟王大作爱好不好?幸不幸福?」

  「啊……好……幸福……呜……我……」

  她陷入迷乱的状态,胡乱回应。

  不知不觉的,她被紧紧捆绑着的手脚被王博悄悄地松开,然后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双腿仍然高高地举着。

  王博淫邪地,「告诉大家,告诉观众朋友们,你愿不愿意嫁给王大给他生儿子?」

  她已经无法停止呻吟,呜咽地说:「噢……我愿意……嫁给王大,让王大……操我……帮他……生孩子……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一个高等动物的羞耻感,不但尽情地享受王大对她的临幸,迷乱的呻吟伴着激烈的喘息,不断地呼喊。

  「搂住他的脖子!」

  王博命令。她全无任何反抗地,含羞地抬起双臂。这王大哪长了脖子呀!那脑袋就直接长在双肩上。秦楚只好将柔软的双手搂住那姑且称作脖子的地方。不知不觉地,她的双腿也勾住了王大的粗而短的牛腰。

  王大抽插她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时王大在送进她身体深处前,会技巧地扭动屁股,让龟头在敏感的洞口充份转动,再突然用力顶入,有时则是顶入后再扭转,使龟头充份磨揉花心。

  王博又说:「别看老大个子矮,心眼干别的不够用,可却是作爱的高手,他这样不断挑起女体的性慾和焦躁,然后当她欲求被挑到最高点时,再给她完全的满足,这样持续的兴奋,对于象秦主任这样有着极强性欲的女人来说,很是有效果。」

  不管王博说的对与不对,秦楚确实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嘘嘘,就连面前那丑陋无比的矮子,也看成潘安一样的帅哥了。

  「她的最高潮要来了,王大,用力干吧。」

  在旁边观察的王博说。

  王大跟着开始进行猛烈的活塞运动。秦楚的呻吟已经变成一连串快听不见的气音,她的脚趾像抽筋一样扭在一起,王大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时和她的唇舌激烈缠吻,挑高她炽烈的慾火。

  「啊……啊……啊……」

  秦楚的身体泛起晚霞般的晕红,叫声愈来愈激烈,侏儒王大也无法再旁骛,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绷紧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涨起来,一切都显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从浅浅深深,慢慢变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肉根上黏满白色的泡沫,秦楚则像被狂风摧残的花儿一样任人摆布。

  「噢……我要来了!」

  侏儒王大紧握她的柳腰,全身筋肉纠结的发出怒吼。

  「啊……」

  秦楚除了悲鸣和抱紧男人表示迎合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全身像离地的白鱼般激烈地抖动,张大嘴想发出声音,又被王大的双唇紧紧封住,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紧,膣腔被撑开的感觉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更加强烈,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就在这时,一股热流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出,阴茎不再回抽,而是上下抽搐着在阴道有限的范围里跳动,把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吐在她的膣腔里,一股一股岩浆般的恶霸的浓浓精液,正如喷出的涌泉般不断注入她的子宫……

  不知过了多久,象是昏睡了一千年一样的秦楚从天边返回到地面,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的恶梦远远没有结束。就在她重新看到这个世界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又粗又壮的光头走过来。

  「认识吗?秦楚,秦小姐。」

  这是田七的声音。

  「啊!是吗?」

  那胖子说着,竟然转到秦楚的前面,猫下腰,用手揪起她的长发,把那丑陋的脸凑近去看。

  「嘿!真是的呢!哟我说秦大主任,怎么一点衣服都不穿呀?多有失体面呀?」

  秦楚哭出了声。

  那粗汉一下子变了脸,扬起手「啪!」

  地一个耳光,「你他妈的,给我跪着,把屁股撅起来。」

  秦楚在他那双脏手粗暴的摆弄下,双膝跪在草坪上,脸紧紧贴着草坪,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短粗又绕到后面,在那白屁股上摸着,「瞧这屁股长的,嘿!他妈的倍圆!」

  又转脸对着田七求到,「七哥,既然这货都到这了,让兄弟我干一回行不?」

  「你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呀,就你长这副德行。」

  「七哥你看她屄都流那么多水了,正巴不得我上呢,反正七哥你也早就玩够了,让兄弟我尝尝天鹅肉,说不定她还得感谢我操她呢。」

  「行行,我看你能不能干上十分钟。」

  「嘿!七哥,不是吹的,一个小时不下马。」

  短粗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跪到她的身后,不管秦楚怎样地哭求,象操狗那样将鸡巴从后面插进她的屄里。

  「操你妈的屄的,你也有今天呀!叫老公,快叫!」

  那短粗用力插着,还用手打着她的白屁股命令着。

  「啊……老公……噢……」

  「你妈屄的还认识老子吗?」

  那短粗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脸扳向侧面,而他自己也探下头去,又一次地近距离相对着。

  「噢!疼啊!我……记不起了……」

  「大鱼桥抢劫强奸案,不是还采访过老子让老子上电视了吗,他妈的,快给老子道歉,求老子使劲操你。」

  「啊……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使劲操我……」

  正操着,一个瘦小个子,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跑了过来,眯起两只小眼睛,嘻皮地对着田七:「七哥让我也操一回吧?」

  田七抬脚在那男孩子的身上踹了一下,笑骂道:「七哥让你操一回?你他妈的挺会说话呀你。」

  「嘻嘻!操这个。」

  他用手指着正跪在地上挨操的秦楚。

  「你他妈的鸡巴里有东西吗,想他妈撒尿找错地方了吧。」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那短粗将一管精液射进了秦楚的屄内,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真他妈的爽!」

  没等喘口气的时间,那瘦小的男子又已经将秦楚翻过来,使其仰躺地草坪上,又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后攥住那白白细细的鸡巴插了进来。

  「真美呀!能操上电视上的大美女,真美呀!」

  他操着,感叹着,一滩口水从嘴角里流出来,形成长长的口涎,滴到秦楚的脸上。

  刚才那短粗并没能让她产生任何的感觉,因为那人的鸡巴也象他的身材一样,插进去哪也挨不到哪。到是这看似瘦弱的半大孩子,虽然鸡巴很细,长度却足够,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干的她不住叫唤,「七哥……饶了我……」

  「叫七哥干吗?七哥又没操你,是老公我在操你,叫我老公!」

  「呜……老公……」

  「真他妈的爽!来,让我亲亲」,那瘦小子说着,就将头探下去够到秦楚的俏脸,张开那臭嘴,在她美丽的嘴唇、鼻尖处一阵狂吻……

  「舒服!叫爸爸!」

  「噢……爸爸……」

  「哎!爸爸给你快乐,好不好玩?」

  「呜……爸爸……你顶到我……啊!好玩……」

  田七又对着那短粗男人说:「去看看,还有谁想上,都叫过来。」

  「七哥,老夫来也!」

  短粗还没走开,一个长的象个大烟鬼似的大概六十岁左右的瘦高老头一阵风似地飘过来。

  「哎哟!老爷子,行吗?」

  那短粗冲那人笑着说。

  「行吗?你把那吗字去掉,让你见识见识。」

  秦楚仍然承受着那瘦小子的冲击,「不……七哥……啊!轻点亲爸爸……七哥……不了吗,小贱屄受不了呀……操肿了,啊!亲爸爸!」

  那瘦小子学着日本A片中的做法,在行将射精的一刹那,却猛地拨出了鸡巴,一下子骑到秦楚的胸部,将鸡巴插进她的口中,「噢……」

  地一声长吼,将精液射到她的嘴里。

  射完了,瘦小子却又揪住她,「不许吐出来,过来让七哥看看我射出来没有。」

  仍在满天晕眩中的秦楚被他按跪在田七面前,又被他捏着鼻子强迫地扬起头张开嘴,口腔中一团白花花的东西。

  「哈哈!爷爷来了!」

  那瘦老头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两只皮包着骨头的胳膊将她抱住,张开满嘴的黄牙,向着她的脸蛋啃去,「嗯!小乖乖……好香呀……嗯呐!」

  秦楚还没从那瘦小子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便被迫地迎接着那恶心的口臭,任他在自己的脸上侵犯着。

  那老头不急于插入,亲够了脸蛋又亲奶子,把个雪白的一对大奶子咬出好多牙印,弄的秦楚不住地哭叫。

  「咳!我说老烟鬼,你到底行不行呀,别光是嘴上功夫吧?」

  「你看着吧,你们小年轻的,不懂,这哪能一下子就干呢,你得有个过程,这叫享受」,说着又问秦楚,「是吧宝贝?」

  「七哥……」

  秦楚用力扭转着脸躲避那满嘴的酸臭。

  「记得你那次审我,那几句话说的,嘿!老子晚上打了一夜的枪,今天给老子再说一遍。」

  这老头子的确有股子怪功夫,大夏天的,竟然可以爬进乡村中学的女厕所下面的粪池里,一猫几个小时,就为了从下面偷窥女生的大小便。他被抓捕时,秦楚正在治安支队政委任上,在审讯时,曾开玩笑地对左右说,「以后可以考虑奖励他女监室的大小便。」

  「说!再说一遍,说奖励我女监室大小便,快说!」

  秦楚站在众人中间,羞的不敢抬头,想躲,但四周全是流氓,她无奈地蹲了下去。

  「起来起来,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干吗也要蹲着呀。」

  随着一群流氓的起哄,她的头发被人揪住,将她提着重新站立着。

  「宝贝,就喜欢你穿警服审讯我的样子,来来,穿上穿上。」

  那老头竟然将她提包里的警服拿过来递上,硬逼她穿。无奈地,象个被猫逮住的老鼠似的,她在既没穿内裤也没穿乳罩的情况下,在老头子象是哄小孩子穿衣似的全力帮助下,套上了短袖警服和警裙。

  她仍然低头站着,那老头围着她转了一圈,口中咂咂称赞着,突然,一下子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好美的警花呀!怎么不骂我了?啊!骂我!要不打我也行。」

  她仍然不语,但也无处可逃,她能做的,只是使劲地低着头。

  这时,那老头开始用手去解她的裙子。

  裤子掉到脚踝处,她的下阴重新暴露开来,那老头搬动她的大腿,她的腿叉开了,「嘿!你们看,多嫩的屄呀,瞧这水流的,嘿!」

  那老头指点着,叫嚷着,引得众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过来,她赶紧将双腿并拢,并用手去护住下体,但那老头一下子又将她的腿搬开,然后将头探过去,亲她的下面。

  「咳!怎么样,好吃不?那里面可有我的精液。」

  短粗吼着。

  「咂!咂!香!真香呀!」

  那老头忘呼所以地亲着,全不顾人们的取笑。

  亲够了,又强转过她的身子,将那白屁股正对着自己,然后将她的两爿屁股蛋分开,露出深深的股沟,将自己的瘦脑袋钻进去……

  「哎!放个屁给他闻。」

  「干脆,拉泡屎给他吃算了。」

  那老头疯了似地亲着、闻着,全不顾旁人的嘲弄。

  又过了半天,他才将秦楚放倒在草坪上,然后跪到了她的对面。果然象几个人说的,那鸡巴软的根本没法进入,鼓捣了半天,仍然进不去,引得几人不住地大笑,可越是笑,那玩艺就越是软,进入根本就成为不可能。

  不过这老头却并不甘心,累得气喘嘘嘘的他一屁股坐到草坪上,「来,小宝贝,给爷爷吸出来。」

  秦楚被他揪住头发,趴到他的裆里,用嘴含住那小玩艺,一上一下地吸起来。

  但不管她如何卖力,口中那玩艺仍然那么软绵绵硬不起来。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那老头一点不含糊,又令秦楚用奶子给他蹭鸡巴,可蹭了半天仍然没反应,这时田七说话了,「坐脸上去弄。」

  那老头赶紧应声,拉着秦楚面向他的头部坐到了他的脸上,将那湿润的屄口正对着那张臭嘴,那老头子用力地舔着、吸着,搞的秦楚一阵阵花心冲动,更多的淫水便流到他的嘴里。

  那老头子狂热地吸着,又对着秦楚说:「来!小乖乖,给爷爷撒泡尿喝解解馋,快!」

  秦楚不敢,但田七命令她尿给他,于是她费着劲地将一股股的尿撒进了老头的口中,那老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啊……美!好美!」

  「咳!你们看,老爷子硬了!」

  大家看去,秦楚背后那老头的鸡巴,真的翘了起来,引来人们一阵狂呼。

  「好宝贝!转过去给爷爷唆出来……」

  秦楚调转过身子,仍然将脸坐在他的脸上,而将头伏下去,含住那可怜的阳物。那老头双手扒开她的屁股,将脸略微抬起,用舌头在那滚圆的屁股缝中够到那屄门、肛门,更加卖力地舔弄。

  「好美……嗯呐……香呀!真香呀……」

  受到老头舌头刺激的秦楚也加快了唆弄的频率。不一会,那老头突然身子往上猛挺——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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