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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黄石之变

第03章 黄石之变

  大清早,云飞便给急促的擂门声吵醒了,来的是侯荣,和风尘仆仆的李广,他是刚刚回来的,还有憔悴哀伤的文白。

  文白是文大夫的独子,尽得乃父衣,在这动乱的时代里,虽然也懂拳脚,却喜文厌武,大多时间花在书本中,是一个书子,也是云飞的好友。

  看他们的样子,云飞知道定有要事,赶忙延入屋里,还没有坐定,文白侯荣便连珠炮发,道出他们离开后发生的变故。

  原来文夫子死了,而且死得离奇,所以文白知道他们回来后,立即找他们商议。

  有一天晚上,黄石城城主突然急召全城的大夫,进府治病,文夫子也是其中一个,岂料回来后,文夫子竟然暴毙,死前告诉儿子,怀疑城主不是泄病,而是中毒,在府中只吃过侍卫长王图赐酒,后来文白发现,除了老父,还有两个大夫进府后急病而亡,是什么病却也有人知道。

  最奇怪的,是文夫子死后的次天,城主却生龙活虎的出现,还颁布了几个命令,包括宵禁,徵兵和要后山的住民缴重税,不缴税的便不许留在南阳山,直头是逼他们离开,城里固然人心惶惶,后山的原住民更是群情汹涌。

  听到了王图的名字,云飞忍不住问道:“可有听过城主有一个叫秋怡的女人吗?”

  “没有。”

  文白答道:“但是城主出现时,夫人没有在一起,身畔却有一个美女,不知道是不是秋恬。”

  “命令说,三天后,每户要送一个男丁参军,不参军的,要缴税一个银币,没有便要了你的命,真是岂有此理。”

  李广气愤道。

  “黄石城少说也有万多户人家,倘若一半付,还添了五六千兵,加上现在的三千军士,兵力可不少,看来是想打仗了。”

  云飞思索着说。

  “听说第一件事,是向后山的居民讨税,他们既不愿缴税,也不肯离开,有的逃入深山,有的却聚众反抗。”

  侯荣说。

  “城里的人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云飞思索着说。

  “我估计有的多半付,没的只能当兵了。”

  文白叹气道。

  “你们呢?”

  云飞问道。

  “我没有,也不愿给他卖命,打算和爹爹逃入山里。”

  李广说。

  “我家里有老有幼,跑也跑不了。”

  侯荣烦恼道。

  “我不跑,我要查出爹爹是怎样死的!”

  文白咬牙切齿道:“其中一定有阴谋的。”

  “我也是这么想。”

  云飞简略地告诉文白他的发现,道:“但是现在我们知道的很少,不宜轻举妄动,我想大家分头打探,看看有什么发现。”

  众人也没什么主意,商量该打探什么后,便各自动身,分手时,云飞见文白欲言又止,追问下去,才知道玉翠嫁人了。

  “出门前我已经知道了。”

  云飞叹气道,暗念幸好如此,要是成亲后,才发觉她是如此贪慕虚荣,便后悔莫及了。

  众人离开后,云飞把短剑缚在小腿,银金章随身携带,也出门去了。

  走了大半天,云飞发觉众人虽然不满,但是大多都如文白所说,打算逆来顺受,而且也如黑石城一样,多了些挂刀带剑的外来人,不由暗叫不妙。

  忽然云飞发现一张印象深刻的脸孔,心中一凛,立即尾随追纵,那人正是神秘的瘦子,也是红胡子罗其提及,不知是什么总巡察的姚康。

  姚康走进了一间山边木屋,云飞走到屋后窥望,只见他悠闲地坐在椅上,好像等人似的,过了一会,一个脸目阴沉的汉子推门而进。

  “属下王图见过总巡察。”

  汉子恭敬地说。

  云飞暗叫侥幸,原来这汉子便是侍卫长王图,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於是屏息静气,留心偷听他们的说话。

  “你干得很好,刚才我在城里走了一遍,虽然有些人不满意,但是扩军的计画该可以顺利进行。”

  姚康道。

  “属下只是依照上座的指示吧。”

  王图谄笑道:“幸好有那些鬼卒帮忙,杀了几个意图动其他人反抗的刁民,才没有闹出事来。”

  “别看他们只有百多人,个个以一挡十,别说是平民,就算黄虎军,他们也有能力对付的。”

  姚康傲然道。

  “黄虎军的几个队长都是我的心腹,该没有问题的。”

  王图说。

  “几个可不够,扩军后,还要找多几个才行。”

  姚康道:“记着本教中人,除了绝对服从命令外,还要不怕杀人,不能有妇人之仁才可以。”

  “属下明白的。”

  王图答道。

  “白石城要多点人手,我打算从这里和黑石城调一些人过去帮忙,没有问题吧。”

  姚康说。

  “没有问题的,待扩军后,我便让原来的黄虎军出动,扫荡后山的刁民,一定可以水到渠成的。”

  王图满怀信心道。

  “那个不顺从的,便杀!”

  姚康冷酷地说:“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占据南阳山。”

  “属下可不明白,这个小山有什么重要?”

  王图搔着头说。

  “因为南阳山有铁矿,控制南阳山后,便可以开矿炼铁,铸造兵器,那时何愁大事不成。”

  姚康解释道。

  “原来如此。”

  王图恍然道。

  “对了,男的不妨多杀,漂亮的女孩子却不要乱杀,留待我发落。”

  姚康指示道:“还有,只要打胜仗,可以放纵一下那些鬼卒兵丁,算是慰劳吧。”

  “是的,属下知道了。”

  王图唯命是从道。

  “秋怡可听话么?”

  姚康问道。

  “自从你老教训她后,她也不敢放刁了。”

  王图笑道:“只是有时还装傻,好像前些时让那几个大夫喝毒酒,她便不太合作了。”

  “和她上过床没有?”

  姚康问道。

  “上过一趟,死人似的,没什么趣。”

  王图腼腆地说。

  “记着了,本门的门规,下属要绝对服从,要是她放刁,可不用和她客气,别弄死她便是。”

  姚康道。

  “只是属下的武功……”

  王图惭愧地说。

  “让我传你三招,便可以克制她的武功了。”

  姚康笑道。

  “真的吗?”

  王图难以置信地说。

  “本门的女弟子,武功虽高,可是隐藏着破碇,一定躲不了这三招的,你立了不少功劳,本座决定收你为本门正式弟子,才传你这几招。”

  姚康笑道。

  “多谢上座!”

  王图大喜过望,道:“不知道本门究竟是什么门派,可有什么弟子要知道的吗?”

  “本门叫做地狱门,门主是地狱老祖,下设十殿阎罗,本座是第一殿秦广王座下的马脸,兼任五石城的总巡察。”

  姚康亮出手式说道:“这是本门的辨识暗号,要是有人亮出这个暗号,便是本门中人,你用相对的手式回答便是,下一趟我再来时,才指点你的武功吧。”

  姚康接着传授王图克制秋怡的手法,那三招不算复杂,只是着重指头落点和如何发力,但是王图的资质平凡,练了几遍,才学会了那简单的三招。

  “回去后,找个藉口,狠狠的折磨她一趟,以后她便不敢欺负你了。”

  姚康诡笑道。

  “属下遵命!”

  王图吃吃笑道。

  “处置了城主夫妇没有?”

  姚康继续问道。

  “他们交出印信后,已经回老家了。”

  王图笑道。

  “很好,还有其他事没有?”

  姚康问道。

  “只有一件小事。”

  王图笑道:“属下的黄虎军,有一个队长叫丁同,人很机灵,武功也不错,该是吾道中人,我想让他当侍卫长,参与机密,不知上座意下如何?”

  “侍卫长职位重要,一定要本门中人才行,却不能鲁莽,你打算怎样考核他的忠诚?”

  姚康问道。

  “我打算让他主持围剿后山,看他是否绝对服从命令,你看如何?”

  王图请示道。

  “要反覆考验,证明他的忠诚,有了表现,才可以让他参与机密。”

  姚康继续说出门规和其他辨认自己人的暗语后,便和王图先后离去了。

  云飞想不到此行收获如此丰富,只有一件事不明白,便是城主既然已死,为什么会亲自颁布命令,看来内有乾坤,决定立即回去和众人商议,寻求解决的方法。

  倘若云飞继续追纵,或许会发现更多秘密的,原来王图有心一试那奇怪的三招,於是直趋城主府,他是侍卫长,自由进出不奇,但是走进一个房间,隔了一会,出来的却是城主,他大模斯样的回到私室后,立即吩咐侍女传召秋怡。

  “什么事?”

  秋怡奉召而至,身穿银紫色绣花衣裙,风姿绰约,美丽动人,可是神色冷漠,不苟言笑。

  “喝下去。”

  城主指着桌上的杯子说。

  “为什么要喝?”

  秋怡冷冷地说。

  “是命令!”

  城主诡笑道。

  “那是什么东西?”

  秋怡芳心一震,问道。

  “是一种烈性春药,吃下去后,便会像发情的母狗,求我喂饱你了。”

  城主吃吃笑道。

  “你疯了,我不喝!”

  秋怡尖叫道。

  “你忘了本门的本规么?”

  城主冷笑道:“我是上司,你是下属,这是违抗命令,不要命吗?”

  “胡说,这不是我的任务!”

  秋怡粉脸煞白,急退一步叫道。

  “你真的要抗命吗?”

  城主森然道。

  “王图,不要欺人太甚呀!”

  秋怡目露杀机道,原来城主是王图假扮的。

  “想杀人吗?”

  王图色厉内荏道:“要是杀了我,总巡察不会饶你的,那时恐怕你生不如死呀!”

  “我……我不是要杀你,只是这样的命令可不能接受。”

  秋怡颤声说道。

  “这个吗……”

  王图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道:“只要你接得我三招,今天的事便算没有发生。”

  “三招吗?”

  秋怡赶忙答应道:“好,来吧!”

  王图曾经意图向秋怡施暴,和她动过手,知道她的武功诡异,不敢怠慢,赶忙摆出架式,调匀呼吸,双掌一错道:“我来了!”

  秋怡也不以为意,静待双掌及身,才轻盈地转了一个身,左手藏在身后,预备一招制住他的腕脉,岂料她一动,王图掌式也变,竟然直探胸前,十指合拢,握着胸前的两团软肉。

  “一招也躲不了,如何接我三招呀?”

  王图发狠地握下去说。

  “哎哟……你……你如何懂得这土鬼七式?”

  秋怡哀叫一声,浑身酸软道。

  “本门弟子那个不懂?”

  王图指头使力,捏着秋怡的乳房说,暗念原来还有四招,要是学全了,不怕这个婊子不听话了。

  “你……你放手吧,我……我侍候你好了!”

  秋怡哀求道,知道自己抗拒不了。

  “现在听命了么?”

  王图使劲的捏了一把道。

  “哎哟!别捏……听了……你……你要婢子干什么也行!”

  秋怡双腿一软,站也站不稳地扶着桌子说。

  “我也不怕你反悔。”

  王图松开了手,喝道:“喝下去!”

  “你……你不外想要我吧……我……我会尽力的。”

  秋怡颤着声说。

  “不对,这一趟是我侍候你,试过我的好处后,你便知道不该抗命了!”

  王图狞笑道。

  “你……”

  秋怡杏眼圆睁地叫。

  “我什么!是不是想再接一招呀?”

  王图摆开架式道。

  秋怡脸色数变,知道土鬼七式一招比一招歹毒,再打下去,徒然多吃苦头,咬一咬牙,取过杯子,仰头便喝光了杯中的液体。

  “脱衣服吧,要脱得一件不留!”

  王图怪笑道。

  秋怡没有做声,俐落地脱光了衣服,初生婴儿似的在王图身前垂首而立。

  “这便是你的兵器吗?”

  王图捡起解下来的腰带说,腰带很长,两端暗藏利刃,要不点破,实在不易发觉。

  “是。”

  秋怡木然道,知道春药发作时,便会变得淫荡无耻,纵然卖弄风情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王图笑嘻嘻地把腰带挂在秋怡的粉颈,然后动手把一双粉臂反缚在身后。

  “你干什么?”

  秋怡害怕地叫,却也不敢反抗。

  “缚起来,才能让你这个小婊子痛快呀!”

  王图缚紧了玉手,便把秋怡推倒床上,用剩馀的腰带,把粉腿四马攒蹄似的反缚身后。

  “饶了我吧,我以后也不敢了!”

  秋怡求饶道,她受尽各式各样的摧残,却最怕是给缚起来,因为这样通常会使男人兽性大发,受的伤害也更多了。

  “谁教你不识好歹,可怨不得我呀!”

  王图反转了秋怡,她的手脚便压在身下,娇躯拱桥似的朝天耸起,突出了诱人的重要部位。

  “放开我吧……小婊子不能动,如何能让你快乐呀!”

  秋怡无奈装出撩人的媚态,旎声叫道,感觉腹下暖洋洋的,好像有一团烈火开始燃烧,知道春药开始发作了。

  “不用辛苦你了,我会自己寻乐的。”

  王图伸手在秋怡腹下摸了一把,冷笑道:“骚还是乾巴巴的,也不好玩呀!”

  “再摸几下吧……摸多几下,淫水便流出来了!”

  秋怡呻吟似的说。

  “是不是这样?”

  王图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插入微微张开的肉唇中间,大力地掏挖着说。

  “是……进去一点……里边痒呀……给婢子吧……我要呀!”

  秋怡强忍着撕裂的痛楚说。

  “还早哩!”

  王图掏挖了几下,竟然抽出指头,走了开去,回来时,却捧着一个描金盒子。

  “这是什么?”

  秋怡满脸惧色道。

  “当然是好东西了,可以让你过足瘾的!”

  王图揭开盒子,翻动了一会,取出一颗“叮叮”作响,满布细小茸毛的圆球说:“春药还没有发作,先试试这个吧!”

  “不……不要用那些鬼东西……求你不要!”

  秋怡恐怖地叫,她认得那是身毒传来的缅铃,不用说盒子里尽是整治女人的淫器,那些淫器不知让她受了多少活罪,如何不害怕。

  “没有婊子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别骗我了!”

  王图吃吃怪笑,缅铃在下陷的肉沟来回滚动着说。

  “不……不要……呀……痒死人了!”

  秋怡挣扎着叫,但是叫也没用,王图已经把缅铃慢慢的塞入粉红色的肉洞里。

  “淫水也流出来了,还说不喜欢吗?”

  王图把缅铃推进秋怡的身体深处,指头故意在里边搅动着说。

  “呀……痒呀……天呀……痒死人了!”

  秋怡歇思底里的叫,此时春药已经发作,还有缅铃在体里肆虐,内外交煎,痒得她失魂落魄。

  “可要我给你煞痒么?”

  王图抽出指头,在秋怡的大腿措抹着说。

  “给我……快点给我!”

  秋怡没命地扭动着,肉洞深处传来清脆的铃声,淫靡无比。

  “用什么给你煞痒呀?”

  王图捉狭地说。

  “鸡巴……我要大鸡巴!”

  秋怡尖叫道。

  “用这根好么?”

  王图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硕大粗长的伪具说。

  “不……我……我要你的鸡巴……给我……快点给我!”

  秋怡嘶叫着说,她的灵智未失,知道只有让王图发泄他的兽欲,才能脱出苦海。

  “这东西也是乏味一点,添上这些可有趣得多了。”

  王图捡起一个羊眼圈,套在伪具上说。

  “不……呜呜……不要……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秋怡哭叫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王图把套上了羊眼圈的伪具,在秋怡的牝户磨弄着说。

  “天呀!不要……呜呜……是我不好……呀……不……我以后也不敢了!”

  秋怡魂飞魄散地叫。

  “不敢什么?”

  王图问道。

  “不敢不听你的话了……呀……不要……”

  秋怡尖叫着说。

  “不听话也没关系,这家伙会让你听话的!”

  王图狞笑一声,手上使劲,伪具硬挤进那水汪汪的肉洞里。

  “哎哟……”

  秋怡惨叫一声,冷汗直冒,阴道又痛又痒,巨人似的伪具好像已经挣爆了阴道,但是羊眼圈的硬毛,又使她痒得不可开交,实在苦不堪言。

  “是不是很有趣呀?”

  王图兴奋地抽动了几下,才住下手来问道。

  “不…不要!”

  秋怡急叫道:“你……要我怎样侍候你也行,别再弄了!”

  “这便是了。”

  王图淫笑道:“你要是知情识趣,我又怎会难为你?”

  “是……是的……你……你先解开我,让婢子侍候你吧!”

  秋怡喘着气说。

  “好吧,暂且饶你一趟,要是侍候得不好,可别怪我呀!”

  王图解开了秋怡后,便匆忙脱掉衣服。

  秋怡松了一口气,赶忙探手腹下,起劲地在牝户掏挖着,终於把洞穴里的缅铃掏出来,上边已是沾满晶莹的水点了。

  “你干什么?”

  王图不悦道。

  “这……这东西痒死婢子了,才……”

  秋怡喘着气说,玉手却覆在乳房上搓捏着,因为春药发作,浑身彷如虫行蚁走。

  “没有这东西,如何能把你的浪劲弄出来,快点弄进去!”

  王图叱喝道。

  “上座,那些药已经发作了,可浪死婢子了!”

  秋怡春情勃发地扑在王图身上,把他的手拉到腹下,旎着声说:“你摸摸看……淫水全流出来了!”

  王图冷哼一声,上下其手,发觉肉洞情潮汹涌,才悻声道:“给我挂上羊眼圈!”

  “上座……”

  秋怡吃惊地叫。

  “怎么?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王图冷笑道。

  “不……不是的!”

  秋怡知道讨饶也是没用,而且体里的烈火烧得炽热,腹下空虚,难过得要命,无奈地取过羊眼圈,跪在王图身前,捧着那一柱擎天的鸡巴,手忙脚乱地套上去。

  弄了一会,怎样也套不上,原来肉棒涨大,毛环穿不进去,王图怒哼一声,抢过羊眼圈,握着鸡巴,使劲挤压着肉菇似的龟头,终於硬套了进去。

  此时秋怡在春药的折腾下,已是常性尽失,倒在床上蠕蠕而动,玉手藏在粉腿中间,忘形地掏挖着,瞧得王图眼里冒火,咆吼一声,拉开秋怡的粉腿,鸡巴朝着肉洞奋力刺了进去。

  “喔……”

  秋怡长叹一声,四肢情不自禁地缠在王图身上,纤腰波浪似的上下起伏,熟练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王图疯狂似的抽插着,每一下冲刺,都好像想整个人挤进去似的,秋怡初时还可以勉力迎战,但是内受春药煎熬,使她欲火迷心,鸡巴上的羊眼圈,却又不住刺激敏感的玉道,不用多久,便弃甲曳兵了。

  “呀……来了……呀……美呀……快点……呀……不行了!”

  秋怡突然尖叫起来,身体没命地弹跳着,接着哀号一声,便软在王图身下喘个不停。

  “小婊子,是不是很过瘾呀?”

  王图强忍着澎湃的欲火,止住攻势说。

  “我……我不知道……”

  秋怡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

  “我会让你知道的!”

  王图怪叫一声,重张旗鼓,继续奋力地抽插着。

  泄了身子后,春药的药力慢慢消失,秋怡的神智也清醒过来,开始感觉羊眼圈的威力,随着王图的抽插,尖利的细毛无情地刷在娇嫩的肉壁,苦的她魂飞魄散,死去活来,哀叫讨饶的声音,更是声震屋瓦。

  “过瘾了没有?”

  王图起劲地抽插着叫。

  “……够了……呀……饶了我吧……呀……不行了……死我了……求求你……啊啊……把羊眼圈除下来吧……我……受不了了!”

  秋怡呼天抢地地叫。

  “我……我就是要死你这个小婊子!”

  王图兴奋地叫,突然龟头发麻,趐得他浑身发抖,奋力的冲刺几下,然后在秋怡体里爆发了。

  秋怡备受王图摧残时,云飞也道出姚康王图的阴谋,听得众人目定口呆,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云飞有了主意。

  云飞明白南阳山关系当地居民的生计,他们怎样也不会屈服,但是姚康志在必得,势必涂炭生灵,可不能见死不救,决定入山报讯。

  李广行猎为生,熟悉当地情况,自是义不容辞,但是南阳山幅员广阔,云飞决定和他分头行事,侯荣文白留下照顾众人家小,探听消息,也联络有志之士,共同抗暴。

  第二天,云飞把晁贵留下的金分给众人,带上短剑,便和李广分头动身,李广认识不少住民,遂往村落大寨报讯,云飞则往穷山幽谷,劝告那些离群的居民逃难。

  南阳山说小不小,散居各处的猎户也不少,虽然不能一一告警,云飞唯有尽力而为,更希望他们把消息传播,减少伤亡。

  云飞本道该有很多居民闻风躲避,剩下来的不会太多,预算两天时间,足够环绕着南阳山走一圈的,岂料还有许多散居各处,他们又好客,知道云飞好心传警,感激之馀,更是热情招待,虽然交了许多朋友,却也耽搁了不少时间。

  差不多是和李广会合的时候了,他们约定一起回去的,因为已经接近徵兵的限期,希望回到城里,亘相照应。

  转过前边的山坳,便是和李广会合的地方,云飞远远听到叫骂的声音,知道有事发生,此际时值非常,焉敢莽撞,於是悄悄潜近窥探。

  山坳原来有十来户人家,全聚集在门前的空地,数十个凶神恶煞的黄虎军,围着人群叫骂,要他们一是缴税,一是立即离开。

  云飞暗叫不妙,不知为什么黄虎军会提前出动,虽然居民人多势众,但只有十来个壮汉,其他尽是老弱妇孺,要是动起手来,恐怕不堪设想。

  形势很紧张,那些居民既没有,也不愿意缴税,更拒绝迁居,虽然下气讨情,黄虎军却开始有些不寻常的举动了。

  几个背负弓箭的军士,不动声色地散开,占据有利位置,其他的军士也在磨拳擦掌。

  云飞知道事急,却又求救无门,更不能眼巴巴看着无辜良民任人屠杀,侠心顿起,决定倘若这些黄虎军真的逞凶,就算拼命也不能袖手旁观,为免给人认出真脸目,使回城时惹起麻烦,於是脱下衣服,包住头脸,赤着上身,拔出短剑,从后掩了过去。

  此时居民看见黄虎军摆开阵势,顿时惊惶失措,但是已无逃路,妇孺只能害怕地拥作一团,男人紧张地手执兵器,不知如何是好。

  领队的军士,忽然大喝一声,发出了命令道:“你们记得队长的命令吗?”

  “记得!”

  众军齐声喝道。

  云飞知道要动手了,也不犹疑,腾身朝着那几个执弓的军士扑去,耳畔听得领队大叫道:“动手!一个不留,剩是留下那些漂亮的女人,待会儿让大家乐一下!”

  众居民想不到他下这样的命令,有些女人已经号哭呼救,男人看见那些军士如狼似虎的扑至,唯有举起兵器招架。

  这时几个弓箭手也张弓搭箭,选定目标,但是其中两个还没有开弓,眼前人影一闪,弓弦便断了,另外一个才欲发箭,却给人打倒地上,有一个射出了箭,看见有人中箭倒地,乐得呱呱大叫,可是笑声方起,耳畔突然传来怒吼的声音,胸前一痛,已是倒地身亡了。

  解决几个弓箭手的正是云飞,他本不愿杀人,但是那个弓箭手如此冷血,才含怒出手,虽然杀人的感觉不好,但是此时才明白爹爹说“以杀止杀”的道理,抛下心里的包袱,朝着众军士扑去。

  众居民可不相信黄虎军会大开杀戒,虽然抵抗,也不敢伤人,那些黄虎军却如虎入羊群,刀枪齐飞,但闻惨叫连声,已有几个人伤亡倒地,此时众人如梦初醒,知道是生死之战,於是拼命抗拒,但是以寡敌众,而且黄虎军中还有几个特别勇悍的军士,众人更是无法抵播。

  晁贵传授的剑法本来只适合近身肉搏,对抗黄虎军的长枪大刀更是不宜,但是云飞身手矫捷,武功不凡,连接刺倒几个军士后,不禁信心大增。

  此时云飞发觉有几个军士的武功特别高强,知道是姚康手下的鬼卒,咬一咬牙,剑交左手,抬腿倒身前的军士,右手夺下他的大刀,便朝着最近的鬼卒扑去。

  那个鬼卒刚刚刺死一个老人家,看见有一个脸人扑来,狞笑一声,提枪往来人刺去,岂料脸人不闪不躲,大刀硬架开了长枪,滚身入怀,左手短剑便刺入他的心窝里。

  云飞一招毙敌,气势如洪,长啸一声,左剑右刀,专挑人多的地方砍杀,黄虎军顿然阵脚大乱。

  众人见突然来了帮手,亦士气大振,虽然未能扭转劣势,总算挡住了那些追杀老弱妇孺的煞星,减少伤亡。

  队长发现脸人武功不凡,又惊又怒,急忙下令,五、六个黄虎军打扮的鬼卒声势汹汹的围上来,联手夹攻。

  云飞立即感觉压力大增,要是单打独斗,这些鬼卒没有一个是他的敌手,但是一起出手,便不可同日而语了,尤其是偶尔有一两招古怪诡异的招式,威力更大,只好放弃速战速决的打算,沉着应战。

  鬼卒绊住云飞,那些黄虎军又开始逞凶,全力攻击那些抗拒的猎户,尽管没有高手,但是以众凌寡,刀快力雄,武器人数,均占优势,要不是那些猎户拚死抵抗,早已一败涂地,然而落败只是迟早中事,难免惨死。

  云飞力拼了数十招后,发现那些鬼卒来去只有两三招比较高明,而且有迹可寻,彷佛在哪里见过,心下稍安,空查察战事,看见已有多人受伤,知道事态危急,大刀奋力架开几件兵器,短剑电闪,削断了一个鬼卒的臂膀。

  这时又有一个猎户受伤了,形势更是岌岌可危,虽然云飞又砍杀一名鬼卒,却势不能施以援手,眼看猎户败亡之际,屠杀便要开始了。

  “大家和他们拼了!”

  忽然一把清脆的声音尖声叫道,说话的原来是一个身裁健美、娇俏可人的年青女郎,她捡起了一根长矛,拼命似的朝着一个黄虎军刺去。

  女郎的壮举,使其他人生出反抗的勇气,几个年青女郎和老态龙种的衰翁,也分别捡起兵器,加入战团。

  “不要杀女的!”

  领队的大叫道:“要生擒活捉,待会用鸡巴插死她们!”

  众军士哈哈大笑,动手的时候,口里却是不乾不净,使众人悲愤填胸,怒不可歇,舍死忘生地奋力反抗,战斗亦更趋激烈。

  战斗的人数增加,伤亡却也随即增加,两个老人家挡了几招,便分别受伤落败,众女虽然没有受伤,却给逼在一隅,左支右绌,形势险恶。

  云飞心里着忙,决定挺而走险,大刀拨开左侧的长矛,左脚急,把鬼卒开寻丈,身子顺势一转,左手短剑刺死右边的鬼卒,使背后空门大露,剩下的鬼卒以为有机可乘,巨斧横挥,想一斧劈下云飞的头胪,岂料他仍然能够让开,只是削去肩头的皮肉,还把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穿胸而过,一个照脸连杀三名鬼卒。

  云飞全然不管自家伤势,脚尖一勾,挑起一管铁枪,单手握着枪尾,好像猛虎出笼,左挑右刺,杀进人群里。

  黄虎军见他勇悍如斯,不敢硬拚,让开了道路。

  云飞横檐挡在众人身前,半边身子已是泄红了血,环首四顾,发现己方只剩下三、四个尚能作战的壮汉,和几个累得气息啾啾的女郎,其他或伤或死,或是束手待毙的老弱妇孺,但是敌方还有二、三十个虎视耽耽的军士正在慢慢逼近。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喊杀的声音,百多个手执兵器的猎户杀奔而来,黄虎军也优势尽失,领队的见势不妙,立即招呼军士撤退,援兵也没有追赶,只是大声喝骂。

  云飞看见李广杂在领头的众汉之中,想是他召来援兵,才柱枪在地,松了一口气。

  众人忙碌地救死扶伤,也没有忘记这个仗义相助的神秘汉子,死里逃生的猎户围在云飞身畔拱手称谢,请益姓名。

  “在下晁云飞。”

  云飞解开头上衣服,露出本来脸目,众人看见这汉子竟然是如此年青英俊,更是赞叹不已。

  “兄弟,原来是你!”

  李广欢喜地说,原来他来和云飞会合途中,发现黄虎军的行纵,知道不妙,立即往猎户聚居的地方求救,才能及时赴援。

  “英雄,请进屋内休息裹伤吧。”

  几个老者关切地扶着云飞说。

  “我没什么,不用客气,叫我云飞便是。”

  云飞腼腆地说,最后还是走进房子里坐下。

  “晁大哥,我叫银娃,让我给你裹伤吧。”

  一个女郎落落大方地说。

  “姑娘,还是先照顾其他人吧,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飞认得她便是振臂高呼的女郎,含笑道。

  “不,其他人已经有人照顾了,要不是你,可不知要死伤多少人呢。”

  银娃坚持道。

  “那么谢谢姑娘了。”

  云飞不便拒绝,点头道:“姑娘,刚才你可真了得,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

  银娃取来清水和洁净的布帕,说:“我算什么?你才是了得,一个抵得我们好几个。”

  “我哪里抵得上。”

  云飞笑道。

  “你真强壮!”

  银娃轻捏着健硕的胳膊说:“晁大哥,忍着一点,我给你洗乾净伤口。”

  “劳烦姑娘了。”

  云飞点头道,软绵绵的玉手,柔若无骨,使他心中一荡,浑忘肩头的痛楚。

  “人家叫银娃,你忘了吗?”

  银娃嗔叫一声,接着惊叫道:“哎哟……流了很多血,痛吗?”

  “不痛。”

  云飞咬着牙说。

  银娃手上温柔细心地洗涤着伤口,口里怜惜地惊哼低叫,转眼间,清水变成了血水,红扑扑的脸蛋也是血色尽褪,心痛似的说道:“削去一块肉,一定很痛了。”

  “只是皮肉之伤,没什么的。”

  云飞强忍痛楚说,发觉身后香泽微闻,而且银娃的声音大有情意,不禁有点意乱情迷。

  银娃熟练地上药裹伤时,众人也点算损失完毕,发现自家死了廿多人,重伤轻伤的更多,虽然黄虎军也遗尸十多具,可是哪能平息众怒,群情汹涌,大骂城主残忍无道,誓要为死难者报仇,最后还是由几个老成的出来劝阻,知道强弱悬殊,现在要紧的是如何逃命,哪能谈得上复仇。

  这时也不用云飞李广饶舌了,众人决定退居百家村,团结抵抗,也分头通知其他人躲藏,防范城主大施杀戮。

  云飞急於回城,待伤口包扎妥当,便和李广告辞,众人挽留不果,唯有再三道谢,银娃更是含泪目送云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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